,又看了看一脸懊恼的四宝,伸出筷子,稳稳地将那块肉夹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碗里,然后对四宝轻轻点了下头。
四宝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
二宝则对小黑头上的角好奇不已,小声问:“小黑姐姐,你的角角把头皮都戳破了,疼吗?”
小黑摸了摸自己发间的小角,摇摇头,难得主动开口,声音清亮却简单:“硬的,不疼。”
小宝软软地靠在沉清澜怀里,看着小黑,奶声奶气地说:“姐姐,角角好看的。”
小黑看向小宝,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嘴角极其僵硬地向上弯了一下,似是想笑,却又不太熟练。
一顿饭下来,虽然小黑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和看着沉清澜,但她与这个家庭的隔阂似乎在美食和孩子们纯真的善意中,慢慢的消融了不少。
饭后,沉清澜便带着小黑和其他人一起回到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