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
此时,院外猛地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噼里啪啦——!” 连绵不绝,硝烟味混合着肉香飘散开来。
紧接着,是赵玉珍那中气十足带着满满喜气的吆喝:“开席啦——!各位乡亲邻里,都入座!吃好喝好啊!”
“开席喽——!” 帮忙的桂花婶等人也跟着喊。
霎时间,早已等侯多时的村民们欢呼一声,男女老少纷纷按照事先粗略排好的位置入座。
孩子们眼疾手快,挤到离那几盆硬菜最近的桌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油光红亮的红烧肉、金黄酥脆的炸丸子、香气四溢的炖鸡炖鸭,口水是咽了又咽。
大人们面上虽然还保持着那么一丢丢的矜持,但也都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拼命吞咽着口水,互相客气了两句规规矩矩的坐下,嘴上寒喧,目光却早已被桌上丰盛的菜肴牢牢吸引。
不是他们能沉得住气,实在是沉家的酒席规格太高了,放眼十里八村,二十年内怕都很难超出这样的规格,在这个能加载村志的时刻,他们一个个最怕的就是自己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会给自己留下抹不去的黑历史。
他们要端住了!要收住了!!
他们农村人,也是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