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但现在,她只觉得生在这样的家庭真是无比悲哀。
沉清澜眉头微挑,指尖一缕星元之力无声弹出,精准地落在赵老婆子某个穴位上。
赵老婆子正嚎得起劲,忽然觉得喉咙一痒,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面红耳赤,眼泪鼻涕横流,哪里还嚎得出来?
“奶,你怎么了?”赵来宝吓了一跳,连忙去扶。
沉清澜淡淡道:“年纪大了,情绪不宜太过激动,容易伤身,都到这个年纪了,以后还是少出来溜达,多在家里养养身体,没准还能多活几年。”
赵家几人又惊又疑,看着咳嗽不止的老太太,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沉清澜和目光冷淡的旁观者,赵老头脸色铁青,狠狠瞪了赵玉珍一眼,“我是你爸!你的命是我和你妈给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沉清澜一听到话,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妈的!又是无比熟悉的站在道德最高点的那类恶心父母!
她一步站到母亲的身前,嘴角带着一抹冷笑,“那咋了?给条命就真把自己当成造物主了?”
“现在想来吸血了?早干嘛去了?就算是做生意也要先投资吧?你对我们几个你付出过什么?”
“你不会真的以为靠那点微薄的血缘就能为所欲为要挟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