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婆婆,你们带着宝宝们和爷爷就在飞毯上不要下来了,它会自动跟着我,有结界护着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我和北辰、大哥、二哥下来活动活动。”沉清澜叮嘱道。
好久没出来撒欢了,还挺期待今晚的收获的。
赵玉珍虽然也想下去练练手,但看着身边的孙孙们和怀孕的儿媳,还是乖乖听闺女的话留在飞毯上,闺女既然这样说了,肯定就是最好的安排。
“行,你们小心点!铁柱铁山,跟着你妹妹妹夫,别乱跑,听妹妹的话啊!” 末了还不忘训一下儿子。
“哎!”沉铁柱沉铁山连忙应声,跟着下了飞毯。
脚踩在松软的林地上,闻着空气中混合了泥土、腐叶和某种清冽植物气息的味道,两人既感到陌生,又因这特殊的境遇而心跳加速。
沉清澜手中凭空出现两把长剑,“大哥,二哥,一人一把用来防身,小心伤到自己,这剑刃可锋利了。”
沉铁山、沉铁柱:“好!”
“大哥,二哥,你们跟紧我。”顾北辰低声道,走在最前,气息收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黑暗的角落,那是经年训练出的本能。
沉清澜则象回了自己家一样轻松,完全没有一丝的紧张,她甚至闭上了眼睛,纯粹用神识去感受这片山林。
“左边三十步,有棵老桑树下,一丛紫背天葵,年份正合适,吃起来应该很不错。”
“右前方小溪拐弯处,淤泥里有几节胖乎乎的野藕,灵气比外头种的要足上一些。”
“恩……东北角那片灌木后面……有一小群野山羊,大小七八只,正在啃食夜草。”
她双手背在身后,轻声指点着,语气平淡得象在自家后院介绍菜地。
而飞毯,就跟在她身后一米距离的位置,同样的位置上还有一颗夜明珠高高悬挂,为他们照亮夜景。
沉铁山顺着她指的方向,瞪大眼睛努力看,却只能看到黑黢黢的轮廓,“澜澜,你……你这都能看的见?” 他压着嗓子,满是不可思议。
沉清澜缓缓睁开双眼,莞尔一笑:“只不过是修士的一点小手段而已,等你修炼之后,你也可以的,二哥,你想先收点什么?药材?野菜?还是……野味?”
沉铁山搓搓手,想起办酒席需要肉食,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当然是要野猪啦澜澜,药材是很值钱,但办酒席肉多实在啊。”
“野猪啊……”沉清澜神识略一搜索,嘴角微勾,“巧了,东南边大概两里地,有个泥塘,正好有一家子野猪在泡澡,公的母的加五六只半大的崽子,走,咱们零元购去!”
她说着,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卷起还有些发愣的沉铁柱和沉铁山,连同顾北辰和飞毯一起,一群人如同融入夜色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东南方掠去。
速度不快,但步伐轻盈,踏草无声。
飞毯上,赵玉珍他们没有一点紧张,反而还兴奋的不得了,这种低空飞行穿梭在山林里的感觉比乘坐飞舟飞在高空上更加的刺激。
除了刚得知这一切的周红梅。
陆佩文温声安慰,“放心,澜澜有分寸的,铁柱他们会没事的,我们跟着看就好了。”
五个宝宝却兴奋地盯着父母的方向:“爸爸抓猪猪!”
“妈妈好厉害!”
“哇……宝宝要吃肉肉!”
“……”
两里地对沉清澜和顾北辰而言瞬息即至。
很快,一股混合着泥腥和动物体味的气息传来,隐约还能听到“哼哧哼哧”的声音和泥水搅动的哗啦声。
借着不远处的珠光和沉清澜指尖弹出的一点微弱荧光,可以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不大的泥水塘里,果然泡着大大小小七八头野猪。
最大的一头公猪獠牙外露,体型壮硕,怕是有三四百斤,正惬意地在泥里打滚,弄得泥浆四溅。
几头半大的小猪崽在母猪身边拱来拱去,玩得不亦乐乎。
沉铁柱和沉铁山呼吸都屏住了,眼睛发直,这么大的野猪群,平时他们见了都得绕道走,猎人也不敢轻易招惹!
顾北辰看向沉清澜,用眼神询问:怎么抓?
沉清澜眨眨眼,传音道:“弄晕了收进空间,省事,也免得血腥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哥他们还在呢。”
不是怕这些动物,主要是怕血腥太多动物发狂的样子会吓到孕妇和宝宝们。
再说了,这些野猪也挺可怜的,还是请它们进空间享受一下好日子。
她示意沉铁柱沉铁山后退些,然后指尖微动,几缕极其凝练的星元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蔓延过去,精准地点在每头野猪的眉心位置。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神识攻击,对付灵智未开的野兽效果极佳。
只见泥塘里正哼唧的野猪们动作齐齐一顿,眼神瞬间涣散,连哼都没哼一声,接二连三地软倒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泥花。
“好了。”沉清澜拍拍手,走上前去,心念一动,泥塘里晕倒的野猪一家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凌乱的泥泞痕迹。“一家子整整齐齐,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