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物件用惯了,舍不得,正想法子怎么运过去呢,实在不行,就先放着,说不定哪天调回来还能用上。” 轻描淡写,便将那试探堵了回去。
来人见她这般态度,知道占不到便宜,脸上难免讪讪,坐不多时便寻个借口告辞了。
那带来的几个鸡蛋或红糖,沉清澜也不好推辞,便也收了,回头总让赵玉珍或陆佩文包些自家做的点心、或是水果作为回礼,绝不白收人情。
次数多了,那些心思活络的人便也渐渐歇了,只馀下真正几分念着旧情,或是单纯为告别而来的人,小院这才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静。
秋风渐凉,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飘落。
沉清澜坐在院子里,望着偶尔划过天空的南飞雁,手虚抚着肚子,“秋天了,宝宝们也该有个户口了……”
眼神平静的环视着这方小小的院落,她的这段短暂而特殊的军属生活,即将画上句号。
清水村……
她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