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顾北辰回应,就转身离开,桌上的东西一样没拿。
反正有顾北辰在呢,东西一样都丢不了。
沉清澜本来就情绪低落,想躺着自己eo一下,谁成想,一回去看到全部床位都满了。
也包括她自己的床位。
一个穿着红衣绿裤的年轻女人正躺在她的床铺上,翘着脚悠哉的吃她零食,这下沉清澜也不eo了,瞬间来了精神 。
睡她床,吃她零食。
可以,只要她能遭得住后果就行。
沉清澜扭头就去找列车员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那人一看就不象是个能正常讲理的人。
她可没时间跟她浪费口舌,打嘴炮也是挺累的,还会教坏肚子里的宝宝。
不好,不好。
沉清澜去找列车员的时候,发现秦征还在跟招娣的妈妈说些什么,争吵的还挺激烈。
而招娣哭归哭,但还是不忘象个小大人一样把弟弟耀祖护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往他嘴里投喂鸡蛋。
沉清澜默默的叹了口气,啧,秦征这人热心肠归热心肠,但她还是想吐槽一句,人家的家务事,他搁这上蹿下跳瞎蹦跶个啥?
多管闲事,啥也不是!
路过他们的时候,沉清澜无奈扶额,全当没看见。
找到列车员后,她出示了车票,跟她说明了情况,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列车员去解决了。
当沉清澜跟列车员一起回包厢的时候,瞬间引起了顾北辰的注意。
沉同志她是遇到事了?
顾北辰当即也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沉清澜老神在在的靠在包厢门口,不急不躁的在吃糖?
而且包厢里面争执的声音还蛮大的。
沉清澜在门口,他也没有想进去的想法,过来就是来看看沉同志是否遇上麻烦,“沉同志,里面什么情况?”
“没大事,就是有个人睡了我的床位,吃了我的零嘴,现在列车员在里头交涉呢。”说话间,还不忘给顾北辰递了颗大白兔。
顾北辰望着气定神闲的沉清澜,以及面前的大白兔奶糖,接过奶糖之前,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一般小姑娘遇上这事儿就是不哭也做不到那么淡然吧?
沉同志怎么好象被占用床位的不是她一样,平静的有点过分了,这对吗?
实际上沉清澜此刻一点都不平静,心思全放在里面那个“时髦”穿搭的女人身上了。
她还真的没有看错,这娘们战斗力还真是蛮强的,列车员好赖话都跟她说倦了,她就是油盐不进,死活不起来,列车员还是有点年轻了,这会儿眼泪都已经在在眼框打转了。
沉清澜深呼吸一口气,嘿,她这暴脾气!
她撸起了袖子,微微活动了下脖颈处,开门的那一刻,瞬间开启了战斗模式。
顾北辰:她要干什么?
虽然好奇,但也跟着进去了。
沉清澜上前拉开列车员,明亮的眼睛冷冷的看向床上的人,“你认识我吗?”
那女人刚沉浸在激烈的争吵中,冷不丁被轻声细语的问话,一时还有点懵,“我,我不认识你啊。”
沉清澜唇角带笑,声音不大,却似冰霜般寒冷,“不认识你躺我床位,不认识你吃我零食!”
“不问自取视为偷,偷我的床位,偷我的食物,我可以报警抓你的知道吗?!”
“看样子你也是二十大几的人了,这点道理不知道?”
“床铺和肉干零嘴,粗粗计算,打底也得十块钱,赔钱!”
沉清澜一向是有忍耐力的,但……不多。
她损失的可不止十块!
“十块钱??!”
“时髦”女人一听到十块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的床位?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还说是我的呢。”
“我……我怀孕了,硬座不舒服,我需要躺着养胎。”
女人面对样貌出众,气势强大,并且占理的沉清澜明显是心虚了,整个人气势比面对列车员的时候弱的不止一星半点,但依然梗着脖子装疯卖傻赖着床位不愿意起来。
沉清澜简直都要气笑了。
“怎么?难道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谁让你怀的你找谁去啊!跟我扯得上关系吗,让我给你养胎?你当全天下人皆是你妈啊!”
“脸挺大啊!”
这话一出,周围全是偷偷憋笑的声音,也有很多人没憋住。
就连一向严肃的顾北辰都没忍住,这沉同志说话真有意思。
沉清澜瞥了眼周围的吃瓜人群 ,尤其是上铺的两个,占据了绝佳的吃瓜位置,翘首以盼,坐等吃瓜。
“时髦”女人气急败坏,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
“你什么你,不会说话可以把嘴巴捐给需要的人!”说话间,随手拽过女人的手腕,指尖一探,肚子里有没有货,一目了然。
“呵,怀孕?”
“我看你鼓起来的肚子全是我的肉干和一肚子屎吧!”
“时髦”女人脸色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