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北辰的结婚手续快的让沉清澜措手不及,几乎是顾北辰那边收到信的当天中午,沉清澜这边就收到了结婚证证书的原件。
顾北辰家里应该是有点来头的,因为送结婚证的人不是送信件的邮政小哥,而是市里的公职人员亲自送来的。
看着手中的结婚证还带着一丝油墨的气味,沉清澜翻来复去地看着这张颇具年代感的“奖状”,上面并排写着她和顾北辰的名字,还盖着鲜红的公章。
“我就这么水灵灵的结婚了?还是军婚啊……”她低声喃喃,指尖轻轻拂过顾北辰的名字。
这意味着稳定,也意味着约束,更意味着她从此和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在法律和某种程度上,在周围所有人眼中,都紧密地绑定在了一起。
没有浪漫的求婚,没有盛大的婚礼,甚至新郎本人都不在场。
这婚结得,着实有些超现实了。
“不过,结婚的感觉好象……还不错。”
“我可真牛逼!刚来就把结婚那么大的事儿给办了,直接甩那些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一大截,同为大学生的我,可真厉害啊!”
新婚的她,高高兴兴的把结婚证放在竹楼卧房的抽屉里收好,就欢欢喜喜的去练功房继续修炼去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激动,沉清澜当晚就直接突破到了炼气六层,还精通了一套精妙剑法,修仙之路,愈发的通顺了。
一如她在沉家一样,如鱼得水,肆意翻腾!
婚后,那张薄薄的结婚证,象一道无形的纽带,将她与远在部队的顾北辰紧紧相连。
书信往来成了他们生活中固定的一部分,但并非密集轰炸,而是如同涓涓细流,浸润在彼此的日常里。
沉清澜的回信,字迹清秀工整,语气不卑不亢,既有对顾北辰厚重聘礼的感谢,也清淅地表达了“彩礼和工资我会妥善保管和使用,但并非理所当然,未来我们会是共同奋斗的伴侣”的态度。
她会在信里分享自己在清水村的日常:天气变暖,后山的花开的漫山遍野,特别好看!前两天下雨,幸好大哥提前修了屋顶,二哥天天往山里钻,不仅摘了好多甜甜的野果,还打到了野兔,我用你寄来的布票给全家人都做了新衣,我妈给你也做了一身,因为是目测身形,你穿上试试看,不合适可以再改,我自己做的猪肉脯和牛肉酱寄给你尝尝。
没有华丽的辞藻,字字句句都带着平淡生活的暖意。
顾北辰的回信,通常间隔十天半月,字里行间依旧带着军人的简洁和克制,但内容逐渐丰富起来。
他会解释延迟回信是因为拉练或任务,会简单描述军营的生活:最近一直忙着训练、学习、偶尔和战友打篮球,岳母做的衣服很合身,我很喜欢,沉同志你做的猪肉脯和牛肉酱味道很好,战友尝了都说很羡慕我,你在家里不必太劳累,照顾好自己。
军营里,顾北辰的生活紧张而规律。
高强度训练之馀,他抓紧时间学习军事理论,提升自己。
沉清澜的来信,成了他枯燥军营生活中一抹难得的亮色。
他会在熄灯后,就着手电筒的微光反复阅读那些描述乡村琐事的信件,想象着那个在信中变得越来越鲜活,与他初见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姑娘。
他确实如信中所说,向上级提交了结婚申请后,就写信将事情如实的告知了远在京市的父母。
顾家,是典型的军人家庭。
顾父身居高位,性格严肃刚正,顾母出身书香门第,温柔知性。
收到儿子的信,得知他竟然在乡下被设计失身,为了负责不得已娶了一个蛮不讲理的胖村姑时,两人是万分震惊和震怒的。
顾母担忧不已:“北辰这孩子,是不是被人拿捏住了?那姑娘家的人品如何?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顾父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北辰不是糊涂孩子,他既然做了决定,还打了报告,说明他权衡过了,部队审查部门也会把关,我们先看看情况。”
虽然他也很生气,但儿子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没打算阻拦,也拦不住。
直到顾北辰后续寄信回家,也寄了些沉清澜的自制吃食,顾母尝了后,竟意外地觉得味道极好,甚至私下托顾北辰请教了做法,以及沉清澜在书信表现出的明事理和对顾北辰工作的理解,顾家父母的态度才逐渐软化。
顾母开始准备一些京市特产和适合年轻女孩的布料、毛线,让顾北辰一并寄给沉清澜。
顾父则默许了这种往来,只叮嘱儿子既成家,当负责任,亦要看清人心。
这段时间,沉清澜的生活过得十分充实。
她每日进入空间修炼《太初衍星诀》,修为稳步提升,已接近炼气九层。
灵田里的果蔬灵植收了一茬又一茬,她现在爱上了收获的喜悦,更象小仓鼠一样爱上了囤货的感觉,看着仓库里满满当当的物资,心里的满足和成就感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不光如此,她还用空间里的蔬菜、灵泉水悄悄改善家里伙食,用学到的药理知识帮村里人看看小毛病,时间久了,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