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还没到沉家门口,那大嗓门就嚷开了:“沉清澜!沉清澜在家吗?有你的挂号信!还有大包裹单!得去镇上邮局取!”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左邻右舍纷纷探出头来。
赵玉珍正在院里喂鸡,闻声一愣,擦着手快步出来:“小王,啥挂号信?还有包裹?”她心里还嘀咕着,他们家也没有需要写信的远亲啊?
沉清澜闻声从屋里走出。
她接过那封厚厚印着部队番号的信,以及一张写着“大件物品,需持单领取”的包裹单。
顾北辰?
这段时间忙着减肥修炼的,空间里待久了时间有些紊乱,她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哟,清澜,这是部队来的信啊?”隔壁快嘴的王婶子已经凑了过来,眼睛滴溜溜地在信和包裹单上打转。
“恩。”沉清澜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拿着信和单子回了屋。
赵玉珍心里七上八下地跟了进去,关上门,急急问道:“澜澜,咋回事?是不是那顾北辰……”
回到屋里,在赵玉珍好奇的目光下,沉清澜拆开了信。
信纸是部队专用的稿纸,字迹刚劲有力,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严肃气息。
沉清澜同志:
开头依旧是标准带着距离感的称呼。
见字如面。
首先,为我未能更早联系你致以歉意,上次分别后,因有紧急任务需立即执行,归队后便直接出发,直至近日方才返回驻地,故延迟至今才去信,望你见谅。
看到这里,沉清澜微微挑眉,这人……还挺讲究,先解释了一下“失踪”的原因。
关于上月于清水村发生之事,虽起因并非你我本意,但既成事实,我顾北辰身为军人,绝不会推卸责任,此事我已如实禀明家中父母,二老虽感震惊,但尊重我的决定,同时,我已向上级组织提交与你结婚的申请报告。
沉清澜指尖微微蜷缩,他……竟然这么快就跟家里说了?
还打了结婚报告?这执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