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算能勉强行走。他再次郑重地向徐仪华三人行礼:“今日救命之恩,李彬没齿难忘。还未请教恩人高姓大名,日后也好图报。”
徐仪华淡淡一笑,避而不答:“举手之劳,李舍人不必挂怀。快些回去吧。”她翻身上马,飞鸢和王定住也紧随其后。
李彬站在原地,目送着三骑身影沿着山路缓缓远去。那位戴着狐帽、身着香色曳撒的女子,其从容的气度、清丽的容颜,以及那份施恩不图报的疏淡,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心中暗忖,看这通身的气派和随从的规矩,绝非寻常人家的女眷,只是不知究竟是哪家的贵人。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林荫深处,李彬才深吸一口气,忍着腿上的不适,捡起地上的匕首,拄着一根树枝,一步步向山下挪去。
而策马徐行的徐仪华,经过这一番小小的插曲,心中那份因朱棣而起的纠结似乎又淡去了些许。山野广阔,人心亦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