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身心的疲惫感仿佛也消散了不少。
“父王!”朱高炽见到父亲,立刻从母亲怀里起身,像模像样地行礼。
朱棣走上前,先关切地看了看徐仪华的气色,柔声道:“今日感觉如何?可曾劳累?”得到徐仪华微笑着摇头后,他才转向长子,拿起几上的字帖看了看,又问了几个刚才徐仪华考校过的问题。
朱高炽有些紧张,但在母亲鼓励的目光下,还是清晰地回答了。
朱棣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满意。他虽希望儿子能更添英武之气,但对他的学业从不敢松懈。见儿子在妻子的教导下,不仅功课扎实,更能理解一些浅显的道理,心中甚慰。他拍了拍高炽的肩膀,勉励道:“不错,没有荒废学业。但要记住,读书明理是根本,强身健体亦不可废。明日开始,跟着侍卫教头练习站桩和基础拳脚,需认真对待,不可畏难。你那些伴读,也都是将门子弟,正好一同操练,互相砥砺。”
“是,父王。”朱高炽乖乖应下,眼神中带着对父亲的敬畏。
朱棣又对徐仪华道:“仪华,你身子重,教导炽儿固然重要,但也需多休息,勿要过于劳神。”
徐仪华笑道:“四哥放心,我晓得轻重。教导炽儿,于我而言并非劳神,反是乐事。看他一日日进步,心中欢喜。”
朱棣闻言,目光在贤惠的妻子和聪慧的儿子之间流转,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坐下,将高炽拉到身前,又细细问了些功课,偶尔补充一些为将之道或历史典故,徐仪华则在旁温言解说,夫妇二人一唱一和,将一番教子的场景,变得生动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