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这都是应当的。”他的手掌温暖,带着薄茧,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带着显而易见的怜爱与占有欲。
徐仪华被他摸得有些痒,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今日种种,从庄严的入城式,到与父亲团聚的温情,再到此刻夫君的体贴与亲昵,都让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安定,有感慨,也有对新生活的隐隐期待。
朱棣感受到她的温顺,气息渐渐变得灼热。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仪华,今日我很高兴。”话语未尽,其中的意味却已分明。
徐仪华如何不懂?她抬起眼眸,对上他深邃而充满情意的目光,心中柔软成一片。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红罗帐悄然落下,掩去一室春光。衣衫褪尽,肌肤相贴,熟悉的体温与气息将彼此包围。朱棣的动作带着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今日种种情绪释放后的急切,却又顾及着连日劳顿,努力克制着,力求温柔。徐仪华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感受着那份既熟悉又因环境变迁而略带新奇的亲密。汗水交织,喘息相闻,在这座属于他们的北平王府深处,夫妻二人用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宣泄着旅途的疲惫,也交融着对未来的期盼与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