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居然胜不了在这半个月之内都只是在练轻功身法的苏言。
甚至苦练剑法的她,连苏言的一回合敌手都做不到。
轻而易举的就被挑飞长剑,剑指咽喉,根本没有任何反手的馀力,在苏言精妙的剑法之下,她毫无反抗馀力的就被打翻在地了。
“没事吧?”
苏言关切的低头,望着地上躺着的惊鲵,两人四目相对间,他伸出了手。
惊鲵不语,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后被苏言握住一把拉起。
直至此刻被拉起,惊鲵都还是一脸的恍惚,满眼的难以置信,半月之内都在苦练剑法的自己居然被没握过剑的苏言打败了?
甚至是轻而易举,感觉苏言还留手了。
惊鲵难以置信的盯着苏言,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口,“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惊鲵的疑惑,苏言只是笑道:“不要小看你的对手,一旦做好出手的准备,便要全力以赴,刚才你所使出的细雨剑法,没有一处是杀招。”
“留手可不是个好习惯。”
苏言摇了摇头。
“还不是怕你受伤……”惊鲵闷声闷气的嘟囔道。
“恩?什么?”苏言没太听清,眼神愣了愣。
“没什么。”
惊鲵一把甩开苏言握住自己的手,独自一人转身朝着湖边走去,声音冰冷:“我要去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