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气鼓鼓地扭过身,双手环胸,不说话了。
他决定跟温游绝交五分钟!
这人太招恨了!
“咋了?被我戳中心事,不聊了?”
“不聊了,攒着!”
“好的。”
又重新躺好,将蒲扇盖在脸上。
见他真不理自己了,田野气得拿出手机,就跟自己的亲亲女朋友一顿吐槽。
没错,他女朋友就是轻易工作室的前台小姐姐。
如今已经被他挖过来,当了他们家公司的前台。
不过,也就是个辅助前台,每天上班就是美美地坐在那里摸鱼,准备着下班。
所以,田野一点儿都不担心影响对方的工作。
京市的相亲角并不像龙城的那样摆满各种算命测字的摊位,倒是很多婚介所在这里摆着桌子,招呼着客人,甚至还有律师也做着兼职,还有一些猎奇的年轻人摆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小摊。
温游的摊位摆在其中,一点儿都不显眼,甚至显得有些普通。
就这么混了一天,到了下午,温游便收了摊,跟田野上了车:
“先去趟银行。”
将支票兑现时,田野看到那串数字,眼睛都直了:
“卧槽!温哥,你这是在哪儿抢的这么多钱?我一个富二代,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
“你这才活了几岁了,就这辈子?放心吧,你以后肯定会很有钱的!这点儿小钱,你以后恐怕都不会看在眼里。”
“真的?!”
“当然!地府现在的通用货币面值都上亿了,九个亿算什么?说不定连一炷香都买不到。”
白兴奋一场!
两人拿了钱离开,便去了京市最好的酒楼。
田野是势必要狠狠宰温游一笔,来给自己出气的。
两人到了酒楼,田野立刻开始给昨晚到场的人都打了电话。
一听说是到“聚贤庄”,一群二代们二话不说,立刻收拾好自己出了门。
“聚贤庄”啊!
这可是他们家里人谈生意常来的地方!
而作为家里的闲人,这群二代们手里能支配的钱并不足以让他们来这里消费。
毕竟,在这里吃一顿饭,他们这群人一个月的零花钱都得花个精光,还得预支一个月的。
“聚贤庄”吃饭并不需要预定,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可以进门。
这便是这家饭店进门的第一步,验资。
无论是谁,无论来过几次,每次来,都需要重新验资。
如果钱不多,“聚贤庄”便会客客气气地将人请出去。
温游如今卡里的资金,自然是足够的。
进了门,服务员便将他们领进了一间包间。
等二代们全部来齐后,一群人便说说笑笑地吃饭喝茶。
不是他们不想喝酒,也不是他们不会喝酒,单纯是因为他们都开了车来。
他们虽然醉驾里也不怕被查,但只要被查,势必给家里丢脸,那可是要被断零花钱,甚至可能扫地出门的!
所以,这群二代们平时还是挺守规矩的。
吃饱喝足,大家便散场了。
不过,大多数人都住在同一个别墅区,回去的路,也都一样。
回了别墅区后,这才各自打招呼分开。
见温游乖乖回来了,温陵眼底闪过一抹满意:
“既然回来了,就洗漱一下,早点休息。明天,跟我去见一个客户,我……”
仍旧是“砰”地一声,仍旧是没说完的话,仍旧是被关上的门和满满的无视。
这一次,温陵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敲响了门。
只可惜,屋子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他再次深呼吸几次,压下自己满腔的怒火,招呼平妈:
“去将备用钥匙拿来。”
平妈很快便拿来了一串钥匙,将其中一个钥匙拿起,递给温陵。
钥匙插进锁孔,扭动了好几次,甚至都感觉到锁被打开了,可眼前的门却纹丝未动。
“是不是钥匙不对?”
“上面贴的就是这个房间的钥匙啊,怎么会打不开呢?难道是谁换了钥匙?要不,先生你试试别的钥匙?”
门外,温陵和平妈两人将所有的钥匙都试了一遍。
其他的钥匙,有的连锁孔都进不去,有的虽然进去了却转不动。
显然,都并不是这个房间的钥匙。
温陵越试越没耐心,试完最后一把,直接将钥匙扔在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一把都不对?!”
平妈弯腰将钥匙捡起来,看着她最先给温陵的那把钥匙,翻来覆去地看:
“不对啊,按理说,只要能拧动,就应该能打开门的吧!怎么还有把锁都拧开了,却开不了门的?真是奇怪。”
温陵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最后也只能离开,只是嘱咐保镖将人看住了,明天必定要将人带去。
外面的动静,温游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他一点儿都不想理会,就这么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才关了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