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温言对此并没有很大的反应。
反倒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叶老师在哪里有什么重要?我干嘛要关注他?”
她看着林致微的眼神充满爱与温暖:“我在意的是你啊。”
“每天跟你一起从地铁站走回家,已经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
林致微本来即将要忍住的泪水又顷刻间几近脱眶而出。
但她拼了命地忍住,让夜色掩盖住她的失意与黯然:“多谢,你真好。”
她想要叫她“言言”。
但还是拼了命的忍住了。
因为她本就不是一个擅长外露表达情感的人。
如果说刚才在礼堂里,林致微的失意落寞和叶知行的得意炫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么温言的适时重新就让她重新唤回了自我。
正当她在内心酝酿一场重大的升级风暴的时候,温言率先开口道。
“不过刚才叶老师在课堂上也太出风头了吧?”
她眉头紧皱,语气里带着复杂的羡慕。
“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有他这么能干聪慧的副组长,再加上还有个异常优秀的吴临渊。”
“你这个组长会当得省力很多。”
林致微当然也明白这点,但却丝毫没有轻松的喜悦。
她苦笑一声道:“是啊,你说的对。”
她能不能说,她宁愿不要他那么优秀?
温言明显地察觉出她情绪不高,还以为她是因为小组任务负担太重。
于是贴心地转移话题道:“对了致微,你有没有男朋友?”
林致微才稍微轻快的步伐陡然更加沉重。
她在心里暗道:完了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林致微装作不经意道:“还没有,怎么啦?”
她出于关心礼貌地回问:“你有吗?”
谁料温言甜蜜笑道:“我有,已经恋爱三年就快要订婚了。”
一瞬间,女性间亲密的小船说翻就翻。
林致微顿时感觉自己肩上的压力大了许多。
温言本就比她年长几岁。
现在更像是个姐姐般挽着手关怀她。
“如果还没有对象的话,你不妨在培训班里找一个?”
林致微不由苦笑道:“你这话怎么跟我妈说的一模一样?”
温言丝毫不觉得这样说有什么不妥:
“我跟你说,女孩子年纪大起来是很快的,再过两年你就快要三十啦!”
林致微不禁为自己辩白道:“我今年才26,再过两年也才28好不好?”
她努力输出:“现在的男人都靠不住,我现在要以事业为主。”
“而且你也知道的,培训班的男同学们眼光都很高,找对象并不容易好吧?”
她知道她们都是为了她好。
但忽然想到叶知行,林致微的心底愈发苦涩起来。
不是她不想,那不是对方还没同意嘛?
所幸地铁站转眼就近在眼前,她得以逃脱温言持续的‘催婚关怀’。
她赶紧摆手道别:“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见?”
晚上5点的地铁正处于晚高峰的酝酿期。
车厢里站满了人,却又稍微还有几个空位。
林致微眼疾手快地抢了一个,低头对着妈妈大发语音。
“我等会大概还有40分钟到家,你可以先把豆豉鲈鱼蒸上了!”
“这样我回家吃的时候火候正好,我跟你说,你不知道我每天遇到的同学们都有多虚伪……”
她转头就听到旁边的人轻笑了一声。
林致微尴尬地抬起头,谁知眼前的人竟然是个穿烟灰条纹西装的帅哥。
林致微敢以她的信誉发誓。
这绝对是她在初任培训班里见到的最帅的大帅哥!
一双泛红的桃花眼眼波流转,搭配上尖俏的下巴,简直比女生还要更精致立体。
身材高挑颀长,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却硬是凸显出明星海报的效果。
林致微顿时疯狂懊悔:自己刚才发语音的腔调为什么不能再温柔点?
但好在帅哥似乎并未在意,而是随意慵懒地将长腿叠放在塑料座位上。
他的嗓音低沉动听,弥漫着浓浓的磁性:
“你好,我是天平区今年新招录的选调生凌远航,也是刚才初任培训班才下课的。”
“都是同学,我们加个微信?”
林致微忙不迭地掏出手机:“好的,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只一瞬间,她的内心是狂喜的。
谁说初次培训班不好找对象,她的爱情这不就来了么?
什么叶知行吴临渊,都闪到一边去。
凌远航修长的手指一点不逊色于青葱少女,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粉白色。
只一眼,林致微就暗自惊叹道:天平区组织部的眼光真好。
顿了顿,她还是好奇地问了出来:
“不过已经第三天了,为什么你们还穿着西装啊?”
“不是只有第一天报道才有着装要求的吗?”
凌远航对此不以为意:
“这个是我们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