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目定口呆,他那三支箭,并非紧挨着,箭与箭之间,是有间隔的。
就算有人想徒手抓箭,能抓住一支也算不错了。
长箭破空,速度奇快,力道也大。
正常人看到箭矢,不应该赶紧躲闪逃跑吗?
哪有人一只手抓住三支箭的!
这人的武功也太强悍了!
弓箭手愣了几秒钟,内心反而被激起不服输的心理。
他再次拉满了弓。
这次,他选择一支一支射箭。
有的箭瞄准大腿,有的瞄准脚踝,有的瞄准膝窝。
他就不信,对方还能精准抓住他的箭吗?
……
姜画随手柄那三支箭丢下。
她伸手拽住叶凌渊,提气一跃。
叶凌渊感觉脑袋眩晕了片刻,等他再睁眼,发现身后追踪的侍卫们已经被甩开很远。
娘子的轻功……怎么和瞬移似的?
叶凌渊心中有疑问,但他想了想,也许是自己的幻觉,因为自己刚才头昏脑胀,根本没注意娘子跑了多少步。
不对!
也有可能是真的瞬移!
毕竟,娘子给了他一块能够融入心脏的法器,这件法器每时每刻都在散发出丝丝暖流,滋养他的身体。
娘子还治好了他的双腿……
如此说来,娘子会瞬移,也很合理吧?
远处,弓箭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箭,一个也没射中!
那两名“贼人”转眼就跑远,避开了弓箭的射程范围。
这下,侍卫们全都警觉起来,认定了黑夜中这两个人肯定是做贼心虚,否则他们为什么要跑?
侍卫们点燃了引线,释放烟花信号。
信号一出,整个枫年府的侍卫们都被惊动。
“示警烟花?这说明夜晚有歹人,咱们要注意保护大人们的安危!”
一部分侍卫们迅速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佩剑,分别向世家贵族以及官员们的府邸靠拢。
另外一部分侍卫们则是游走于街头巷陌,搜寻着夜晚的可疑人员。
然而,一整夜过去。
侍卫们一无所获。
因为姜画和叶凌渊早就回到了客栈。
叶凌渊莫名感觉他和娘子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叶凌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道:“娘子,等我在枫年府办完事,咱们绕路去一趟安宁郡吧。”
姜画说:“可以。”
叶凌渊道:“安宁郡是我母妃的故乡,母妃临死前告诉我,她在老家的宅院里,埋了一些东西。”
“当初母妃入宫参加选秀,她觉得自己前途未卜,便将大多数财物都留在了老宅,其中还有她送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在我几岁的时候,母妃便过世了,我对她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
叶凌渊站在窗边,回想起过去,只觉得时光飞逝,如江水般奔腾流淌,永不停歇。
姜画站在他的身边,幽幽叹气。
“你最起码见过你的母妃,而我……连我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恩?”
叶凌渊愣住,他转头,目光错愕地看着姜画。
姜画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抿了抿唇。
叶凌渊惊讶道:“你和姜令仪,不是丞相的亲生骨肉吗?”
既然聊到这里,姜画索性也就不瞒着了。
姜画说:“我并非姜庭的亲生女儿。”
“当初丞相夫人只生下姜令仪这一个女儿。”
“姜令仪命不好,姜庭便把我抱回家,宣称我和姜令仪是亲生姐妹,实际上是为了让我给姜令仪挡灾。”
“丞相想把我和姜令仪的命格互换。”
“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换命失败了。”
“姜令仪才是真的丞相千金,我只是一名被丢在破庙的孤儿。”
姜画这一番话透露出来的内容比较多。
叶凌渊越听越震惊。
他喃喃道:“难怪你和姜令仪的眉眼一点也不象。”
“你和丞相夫妻,也没什么相似之处。”
“原来你是被抱养的……”
“丞相府还说你是灾星附体……”
“如果你真的是灾星,当初丞相怎么可能抱养你?”
“原来,真正的灾星是姜令仪才对……”
姜画摇头道:“姜令仪也算不上灾星,她只是福少命薄,但不至于招来灾祸。”
“但是,举行换命仪式,会让她总是会有好运气,让我灾厄缠身,如今换命失败,她的好运气自然也就没了。”
叶凌渊道:“原来如此……”
娘子的身世竟然这么坎坷。
难怪娘子对丞相夫妻没感情。
丞相夫妻做出这种事,姜画不报复他们都是轻的!
叶凌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道:
“娘子,姜庭夫妇竟敢这样对你,等回京后,我替你收拾他们!”
姜画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嫌弃我是孤儿。”
叶凌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