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继续道:
“你应该是联合了一名玄门中人,想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养女换命……”
“可惜,改命仪式失败。”
“那位玄门中人,受到反噬,自身难保,丢下你们跑了。”
说到这儿,姜画口中“啧”了一声,眼神带点厌恶地看着姜庭,说道:
“我本以为丞相满身正气、两袖清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姜庭老脸一红。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大师,你这么年轻,算卦就这么准……”
“大师,我也知道我过去的行为不对,如果我知错能改,还有挽回的馀地吗?”
姜画笑了,她说:“当然有。”
姜庭两眼放光,道:“还请大师救我!”
姜画仰头望天,没有说话。
姜庭没理解她的意思,小声道:“大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愿意给您一笔丰厚的报酬。”
姜画这才看向他,问道:“有多丰厚?”
姜庭眼神古怪,“大师,听说您平日里摆摊收卦金都是随缘收,怎么感觉事实与传闻不符……”
姜画道:“我给别人算命,最多只是提点几句,给你算命,有损德行,当然要多收一些了!”
听到这话,姜庭心中不悦,可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只能笑脸相迎,“大师想要多少?”
姜画说:“一千两黄金。”
姜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嗓音都变调了,“多少?!”
姜画重复了一遍。
姜庭脸色发黑,他道:“我没那么多,我只是丞相,不是国库!”
姜画懒洋洋地摆手,道:“连一千两黄金都没有,那你滚吧,本来我也不想接你的生意。”
姜庭真想转头就走,可他没底气,他低声哀求道:“少点行不行?我为官清廉,只有些微薄俸禄,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姜画说:“没钱免谈。”
姜庭咬牙,无奈道:“行,我出一千块黄金,但是这里不方便交易,我们得换个地方。”
这回轮到姜画诧异了,她根本不知道,姜家这么有钱。
姜画说:“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一千两黄金救一个人,你家除了那个养女,其馀都需要我救,一共五人,共计五千两黄金。”
听到她胃口这么大,姜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道:“你疯了?要这么多,也不怕把你撑死!”
闻言,姜画抬手就一巴掌扇了上去。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上辈子,姜家人夺走她的气运命格,还残忍折磨她、杀害她,而她重生后,却要和这家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虚与委蛇,实在憋气。
今天这巴掌,就当收点利息。
姜画的力道不小,姜庭的脸颊当场就肿起一个巴掌印。
他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他可是丞相!
姜画目光冷冷,“谁让你骂我?你是丞相了不起吗?我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呢。”
姜庭眼神愤恨之中,有带了几分忌惮。
姜画道:“你个倒楣鬼,你在这儿站着,我都嫌你脏了我家的地方,还不赶紧滚!”
姜庭灰溜溜地跑了。
他越想越气,可是“德空”死了,“前尘”与“悬壶”都不知所踪,他在京城中唯一能找到的大师,只有这个该死的江大丫!
姜庭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走出去五六步,最后又转身回来。
“江大师……”
姜庭勉强扯出一抹笑,“刚才是我不对,就算咱们价钱谈不拢,我也不该说你疯了。”
“怪只怪我自己贫穷。”
姜画挑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丞相果真肚子里能撑船,被打一巴掌还能笑的出来。
姜庭说:“大师,我……我有三千两黄金,都可以给你!”
“我希望你能救我,还有我的两个儿子。”
姜画道:“你不要你的媳妇和女儿了?”
姜庭心想,媳妇没了还可以再娶,女儿把家里害得这么惨,死了活该,但两个儿子都聪慧可爱,继承姜家的香火,他不能不管。
不过,这些话不可能说出来,姜庭假惺惺道:“我也想把家人全救了,可是没那么多钱……”
“大师,我们在哪里交易?”
姜庭丝毫不担心自己被骗,因为“江大丫”已经被册封为郡主,一个郡主,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再者,姜庭现在很相信“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像“江大丫”这种玄门中人,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不可能骗他。
但姜庭不知道的是,他本身就亏欠姜画良多,哪怕他把万贯家财全部送给姜画,都抵消不了他犯下的罪恶。
姜画问道:“你不是清廉吗?哪里来这么多金子。”
姜庭眯起眸子,“大师算不出来我这钱的来历吗?”
姜画道:“算不出来,你身上有官运庇护,你主动让我算你家里的事,我才能算出你家人的情况,但你没让我算财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