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捕快眼神闪铄。
他找不到凶手线索,回去不好交差。
既然凶手是玄门中人,而眼前这位算命摊主也是玄学中人,那……
他能不能直接把眼前这位算命摊主给带走?
青年捕快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中有几口人?”
“你是玄学中人,你跟庚老爷子有什么恩怨没有?”
姜画抬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我叫江大丫。”
“官爷,我们无冤无仇,你可别想着害我啊。”
“毕竟,你的妻子今天即将生产,怀的还是龙凤胎。”
“你要为刚出生的孩子积德。”
“我可不认识什么庚老爷子。”
听到这句话,青年捕快顿时一惊:
“我妻子今天就要生了?”
顿时,他也顾不上查案,站起身扭头吩咐了身后的捕快们几句,便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其馀捕快们面面相觑。
“嫂子要生了?”
“生的还是龙凤胎?”
“龙凤胎好啊,是祥瑞,嫂子可真有福……”
捕快们不敢找姜画的麻烦,其中一名捕快还掏出两枚铜钱放到了桌子上。
他们刚才打听过了,找“江大丫”算卦很便宜,想给多少都行。
捕快们抬着箱子、带上庚老爷子痴傻的孙儿,快步离去。
芦荟一脸迷茫,感觉刚才的事很梦幻,捕快们竟然跑到凶手本尊面前询问杀人凶手是谁……
而且,听“江姐姐”的意思,那名青年捕快,竟然还想把“江姐姐”当成替罪羊,抓回去复命。
哦不,“江姐姐”不是替罪羊,她就是真凶。
那青年捕快差点误打误撞把真凶抓回去!
芦荟深呼吸了口气,感觉今天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刺激了。
姜画从始至终都表现的淡定从容,没有半点心虚。
等到捕快们离开,她便继续教芦荟读书。
芦荟暗自下定决心:“我要向江姐姐学习,遇事冷静,绝不能拖后腿。”
姜画教她读了几页书,还没读完,远远就听见有人喊她:
“江大师,江大师!”
嗓音清润洪亮,带着少年人的活力与张扬。
路边的百姓们几乎都被这道声音所吸引。
姜画抬眸望去,只见谢朗然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
谢朗然的身后,还跟着一名神色焦急的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的面容和谢朗然有四分相似,只不过五官立体,神色严肃,看起来更为成熟稳重。
谢朗然气喘吁吁,介绍道:
“江大师,这位是我堂兄,叫谢尽染,他有个貌美如花的小妾,这小妾是他的心头宠……”
“小妾的父亲在京城附近的万刃县城当县令……”
“那个县城闹瘟疫了,许进不许出。”
“小妾哭的梨花带雨,我堂兄谢尽染一时心软,答应要带这个小妾去万刃县城……”
“可是瘟疫多危险啊,我也不认识什么厉害的郎中。”
“但我忽然想起我认识厉害的大师,所以就带着我堂兄来找你了……”
“大师,你看我堂兄此行,有没有性命之忧?”
“如果有,我就让家里人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出去。”
谢朗然的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
说完这件事,他又紧接着说:
“大师,我姐姐的事,还要多谢你。”
“我姐姐已经秘密跟我姐夫和离了,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不过,我姐夫打她的事不能声张出去,否则我姐夫名声毁了,对两人的孩子也没有好处。”
“大师,我没有完整看过我姐姐身上的伤,但是听我娘说,她受伤严重,身体也亏空的厉害,必须让郎中好好给她开药调理……”
“我姐夫是皇亲国戚,我们家也不能跟他撕破脸,否则我真想偷偷给他套个麻袋,把他狠狠揍一顿,给我姐姐报仇……唔!”
谢朗然忽然被他的堂兄谢尽染捂住了嘴。
谢朗然用力掰开他的手,道:“哥,我还没说完呢,你别拦着我啊!”
谢尽染皮笑肉不笑,“这里是大街上,不是你家,就算在你家,你也不能这么口无遮拦,小心给家里招来祸端。”
谢朗然说:“我又不傻,我刚才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嗓音……”
“而且百姓们见咱俩衣着华贵,也不敢凑上来偷听。”
“哥,你尽管放心,这里安全的很。”
谢尽染听的眉头直跳,“那也不许乱说。”
“好吧,”谢朗然神色讪讪,“江大师又不是外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我还救不了姐姐呢……”
说到这儿,谢朗然伸手一拍自己的脑袋,从胸口掏出十张银票。
一张银票的面额是五百两。
“江大师,我说过,必有重谢,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姜画微微惊讶,“这么多?”
谢朗然说:“那当然了!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