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完,面上没有半点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他不可能让一名“大师”来决定自己儿子的婚事。
他还要询问叶凌渊的个人意见。
……
德空大师走出皇宫。
他满脸春风得意,口中哼着曲调古怪的歌谣。
然而,刚踏出皇宫两步,他的“灵觉”就开始示警。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德空大师面色凝重,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宫,心想:
“难道皇上对我起了杀心?”
“可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
德空大师快步离开皇宫,他决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见机行事。
走着走着,他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名蒙着面纱的年轻姑娘。
姑娘身穿素雅粉裙,未佩戴任何首饰,她的双眼幽邃明亮,身上隐隐有一层功德之光。
“又一名福运满满之人?”
德空大师惊讶不已,感觉这名年轻姑娘身上的福运功德,和姜画大小姐非常相似。
不对,这姑娘就是姜画!
姜画为什么在这里,还穿的如此简朴?
德空大师的脑子有点乱,一时间想不明白。
此刻,他的“灵觉”已经停止示警。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因为“灵觉”只能提醒他今天会有危险,却不会告知他遇险的具体时间。
德空大师盯着姜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姜画身上的福运功德很强,如果我待在她身边,就可以获得她的庇护。”
“我必须想个办法,让她一整天都陪着我,这样我就能躲过今日的灾祸。”
于是,德空大师抬脚朝着姜画走来。
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姜姑娘。”
姜画挑眉,有些诧异,“你怎么认出我的?”
她今天还特意用“千面术”进行了锁骨,身高都矮了一截,像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德空大师抚摸自己的胡子,笑道:“你身上的运势气场极为显眼,哪怕你站在千百人群中,我也能一眼找到你……”
闻言,姜画心中警剔,看来自己只学会“千面术”还不够,她要赶紧学习收敛气运的法门。
德空大师问:“你怎么在这儿?还进行了乔装打扮,如果不是因为我眼神好使,差点认不出你。”
姜画说:“我出来买点东西,刚好路过这里……”
德空大师一听,道:“相逢即是缘,正好我有话对你说。”
“这里人多眼杂,不够安全。”
“我带你去个隐蔽的地方,咱们慢慢聊。”
姜画本来也想找个地方,试验自己的“天雷符”,可是她害怕自己答应的太痛快,引起德空大师的怀疑,便故作尤豫道:“大师,咱们孤男寡女,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德空大师道:“你这丫头,把我当坏人了?”
“我是修行之人,我不会害你的。”
“我只是看你比较有天赋,想提点你几句。”
“就算你不想拜师也没关系,我愿意无偿传授给你一些玄学方面的知识。”
姜画继续推辞,德空大师拼命劝说她。
最终,姜画“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德空大师松了口气,他在京城买过一个小院子,于是把姜画带到了小院子里。
德空大师说:“大小姐,你先坐下休息,我去给你倒杯茶。”
姜画跟在他的身后,嗓音软糯道:“大师,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德空大师心不在焉,他准备在茶水里放点助眠的药物,让姜画在他这里睡一天,而他哪儿也不去,就守在床边,确保自己能平安度过这一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姜画伸出手,迅速将“天雷符”贴到他的后背。
“轰隆——”
巨大的雷霆声响起,符纸上蹿起深紫色的雷电纹路,流走全身,这雷电威力巨大,瞬间将德空大师电的外焦里嫩。
德空大师两眼圆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姜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人已经没气了。
“死的这么快?”
这“天雷符”的效果可真好。
姜画满意地点点头,为了以防万一,她把德空大师的尸体拖到空地上,给他的头上贴了张“烈火符”。
德空大师的脑袋被点燃。
火焰熊熊燃烧。
院子里没有花草树木,地上光秃秃的,火势应该不会蔓延。
姜画没有走正门,而是施展“白日迷光术”,从院墙跳了出去。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三名皇家暗卫,急匆匆地闯进了小院子里。
“德空大师!”
三名皇家暗卫紧急打水灭火。
他们三个奉命跟踪德空大师,却又不敢跟太近,害怕大师察觉,因此只能躲在远处,刚才听到那惊雷炸响的声音,他们就觉得不妙,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谁知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