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道:“我上次没跟你说过吗?我和姜令仪本来就是仇人。”
“就算你不挑拨,我俩关系也不好。”
“不过,你要是敢胡言乱语,败坏我名声,小心我收拾你。”
说到这儿,姜画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她身上的灵力化作冰冷的风,吹过楚承赫的脖颈。
楚承赫打了个冷颤。
他感觉自己像被洪水猛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尤其是脖子,凉飕飕的。
楚承赫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姜画该不会表面上是闺阁大小姐,背地里是个杀手吧?”
“她的眼神太凶了!”
“我感觉我每次在她面前都讨不到便宜。”
“真可恶……”
姜画越是不好对付,楚承赫内心就越想征服她。
此刻,楚承赫不敢多说什么,他缩了缩脖子,道:“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啊?”
“我已经让家人跟你妹妹提亲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妹夫,咱们是一家人,你对我客气点。”
姜画瞥他一眼,“我这人天生无情,你下次再敢拦我的路,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夫,我都会揍你。”
“你……”楚承赫脸色难看,他转头,叫道:“姜令仪!”
姜令仪小跑过来,目光柔情地看着他,道:“楚郎,什么事?”
楚承赫说:“走,我带你去逛街买首饰。”
“楚郎,你对我真好。”
姜令仪表情甜蜜,跟着楚承赫走了。
楚承赫开始小声蛐蛐,“令仪啊,你姐姐真没礼貌,我刚才好心跟她打招呼,她竟然给我甩脸色!”
姜令仪气恼道:“她怎么能这样?我给你撑腰。”
姜令仪转身,就要去找姜画算帐。
楚承赫连忙伸手拽住她的骼膊,劝说道:“算了算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
姜令仪道:“可我心疼你。”
楚承赫眉宇舒展,内心稍微好受了些,他道:“没事,反正我是娶你,又不是娶她,只要你在乎我就够了……”
两人逐渐走远。
姜画耳聪目明,听清两人的谈话声,她脸色发黑,低声骂道:“晦气。”
大清早就碰到楚承赫,真是倒胃口。
刚才,姜画差点把袖子里的“天雷符”掏出来,贴到楚承赫那张破嘴上。
还好忍住了。
毕竟,姜画还想看楚承赫与姜令仪两个人相互折磨,如果直接杀掉楚承赫,实在太便宜他了。
姜画易容后,去找芦荟。
芦荟这几天的生活很规律,清早起来打扫房间,出门买菜存入地窖,回来吃饭、读书、练字,写累了就去院子里溜一圈,给菜地浇浇水,然后回房间缝制衣裳。
她给自己缝制了几件小衣,和一件外裙。
日子轻松且悠闲。
芦荟的脸颊长了点肉,看上去不再象过去那样瘦骨嶙峋。
“江姐姐……”
看到姜画过来,芦荟很开心。
姜画带她一起出去摆摊,顺便又拿了本书。
摆摊无聊时,姜画就教芦荟读书认字。
就在这时,有个人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姜画的身边。
姜画转头,发现这人正是前些日子过来找茬的壮汉。
当时,那壮汉问她要三十两保护费,却被姜画折断了手腕,喉咙也被灵力堵着说不出话。
那灵力效果持续的时间只有一两天,哪怕不去看郎中,壮汉的喉咙也会渐渐恢复正常。
姜画还给壮汉送了一卦,说他勾搭有夫之妇,会遭报应。
眼下,壮汉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跟乞丐似的,他砰砰砰给姜画磕了好几个头,口中呜呜哀求道:
“大师,求你救救我吧!”
“我……我被人打了……”
“那人说了,见我一次打一次,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大师,你算卦那么准,求你给我指条明路……”
路边已经有百姓满脸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百姓们指指点点:
“咦,这人不是咱们街上的恶霸吗?”
“听说他仗着自己家有个亲戚当捕快,经常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
“他怎么变得这么惨了?”
壮汉也顾不得丢人,他痛哭流涕,从袖子里掏出几枚铜钱,说道:
“大师,我现在只剩这么点钱了,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求你给我算卦……”
姜画没收,她说:“我救不了你,你拿着这点钱赶紧去逃命吧。”
“你勾搭有夫之妇,被人家的夫君发现,人家夫君要揍你,我也拦不住呀……”
百姓们一听,更兴奋了:
“姑娘,你仔细说说,他勾搭的是谁?”
“快给我们讲讲,我想听。”
壮汉神色狼狈,他这才想起来应该遮挡住自己的脸,可惜已经迟了。
姜画说:“我真没办法。”
就算有,她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