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桌摇晃了两下,万幸的是它还算结实,没有塌陷。
姜画站起来,“你是来砸场子的?”
壮汉道:“对,交三十两保护费,要不然我就把你的摊子砸了!”
说完,壮汉的脸上露出邪笑,又道:“或者你们姐妹俩陪我一晚,保护费就算了。”
闻言,芦荟气的眼睛都红了,她脑子里热血上头,完全忘记姜画“会武功”,当场抄起凳子,用力砸到壮汉的身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敢觊觎我姐,我打死你!”
壮汉一只手抓住凳子,另一只手举起拳头。
芦荟还在用力拽着凳子,她的眼中充满杀意,看壮汉的眼神就象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
壮汉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小丫头的眼神真凶。
就在壮汉准备挥拳打人的时候,姜画抬起手,轻飘飘的碰了壮汉的拳头一下。
壮汉的手腕处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嘶……”
壮汉瞬间疼出了一身冷汗。
姜画把凳子抢过来,爱惜道:“我可没买多馀的,不能砸坏了。”
壮汉正想说话,姜画却隔空朝着他的喉咙处指了一下。
这动作看上去毫不起眼,可是壮汉的喉咙尤如被堵住,他想开口说话,嘴里却发出“嗬……嗬”的声音。
姜画道:“你要收摊位费是吧?我这人算卦很值钱,就拿算卦来抵费用吧。”
壮汉捂着自己断裂的手腕,想逃跑。
姜画慢悠悠道:“你和有夫之妇不清不白,还图谋人家夫君的财产,今晚就会遭报应。”
“哦,不对,”姜画改口,“现在遇上我,也算是你的报应。”
壮汉的眼神惊疑不定,因为他这两个月确实勾搭了一名有夫之妇!
这算命丫头年纪轻轻,本以为是摆摊骗人的,实则有真本领!
眼见周围已经有百姓指指点点,壮汉可做不出当众下跪求饶的事,情急之下,拔腿便跑。
芦荟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姜画,崇拜不已。
经过这么一闹,姜画的摊位反而红火起来。
有百姓询问道:“姑娘,你这儿算一卦多少钱?”
姜画回答道:“随缘给,给多少都是心意。”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锦绣绸缎的公子哥便挤出人群,坐到了姜画的摊位前,掏出了一枚铜板。
公子哥五官清秀,面容俊俏,笑起来阳光开朗,一点少爷架子都没有。
他潇洒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问道:“我给一枚铜板,你给算吗?”
姜画说:“算。”
公子哥道:“我平生最恨小偷与骗子,徜若你算的不准,我就拿走你的算命幡。”
“如果算的准,我会再给你一份报酬。”
姜画道:“可以。”
姜画神色平静,她刚好认识这位公子哥,根本不需要掐算。
姜画说:“我观你面相,可知你家有世袭爵位,你父亲骁勇善战,是一位侯爵。”
“侯爷在禁卫营任职。”
“你的母亲出自书香门第,夫妻感情和睦。”
“你在家中排行老三,上头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前几句都很准,公子哥听的暗暗点头,逐渐认可姜画的能力。
然而,姜画的下一句是:
“姐姐已经嫁人,但是过得不好。”
公子哥不服,他嗤笑,“你知道我姐姐嫁给谁了吗?你就说她过得不好。”
“她是正妻,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孩子。”
“这哪里不好?”
姜画抬了抬眼皮,道:“你姐姐姿容貌美、性子温软,她嫁给了皇室宗亲。”
“按理说,这是一门好亲事。”
“在成婚前,你家里应当打听过男方的为人。”
“你姐夫的名声应该不错,所以你家才会同意让你姐姐嫁过去。”
“但,卦象显示,你姐姐经常挨打。”
“她不敢回家告状,只能忍着。”
“她这个月,恐有性命之忧。”
“建议你去你姐夫家看看,说不定能救她性命。”
上辈子,威宁侯府的嫡长女嫁给安亲王次子多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后宅,却被他活生生打死。
安亲王府没能及时捂住消息,威宁侯府直接进宫告御状,请求皇上做主。
双方闹的很不愉快,结亲多年,却成了仇家。
公子哥很生气,“一派胡言!”
芦荟目光紧紧盯着他,生怕他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姜画说:“信不信随你。”
公子哥道:“我现在就去看望我姐姐!如果她没事,我就回来找你算帐。”
姜画理也不理他,直接喊:“下一位。”
公子哥起身离去。
姜画道:“芦荟,你来管钱。”
“好。”
芦荟把桌子上的那一枚铜钱拿起。
排在公子哥身后的百姓衣着朴素,出手却是五两碎银。
“我……我想算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