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了葱的完整,又带起了最饱满的一捧根部泥土。
一铲,起。
两铲,落。
两颗在品相、长度、色泽、乃至根部泥土的湿润度上都近乎一模一样的、完美的大葱,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里。那姿态,仿佛捧着的不是两根葱,而是两根刚刚出土的、价值连城的稀世国宝。
他将葱递给旁边早己准备就绪的秘书。
小陈连忙打开另一个更加精密的、通体由航天级材料打造的恒温恒湿箱,将两根大葱以一种无比郑重的姿态,缓缓放入了箱内专门定制的卡槽里。
箱盖,“咔哒”一声,合上。
整个“采摘”行动,至此,圆满完成。
陆定邦脱下手套,递给警卫。他转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张老憨,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老乡,打扰了。”
小陈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了张老憨那粗糙的手里。
“首长的一点心意,还有,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张老憨捏着那厚得不像话的信封,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陆定邦不再多言,转身,上车。
三辆黑色轿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悄无声息地掉头,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张老憨一个人,站在自家的葱地里,手里捏着一沓钱,脚边是两个崭新的、整整齐齐的土坑。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梦。
他低头看了看那两个坑,又看了看车队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偷偷葱,需要这阵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