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3 / 3)

金銮折檀 照青梧 2530 字 14小时前

,直到是夜梦中

玉檀凤冠霞帔地出现在他面前,美目盈盈,顾盼生辉,但不是嫁给他。

她没有亲人了,将她当作弟弟,想让他牵着,送她出嫁。

在他的东宫,让他送嫁,成为别人的新娘。

萧承祁气笑了,自是不允。

玉檀皱眉,“阿祁,别闹脾气了,出嫁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三日后我还回门呢。”

见他不动,玉檀作罢,越过他朝殿外跑去,一身喜服的周九安已经来了外面接亲。

萧承祁去抓玉檀的手,却落了空,转眼间便换了场景。

红帐垂落,新婚夫妻鸳鸯交颈,缠绵悱恻。

虽有红帐遮蔽,但萧承祁就是清晰地看着,是玉檀,是玉檀和他。

而周九安早被绑在喜屏外,听着他和玉檀的声音。

是啊,他与玉檀才是天生一对,是拆不开的夫妻,就像现在。

萧承祁蓦地抱起软绵无力的女子,将她压在喜屏上。

喜屏的那头有人又如何,还不是抢不过他。

他拙劣地咬住白皙锁骨,留着他的印子,玉檀吃痛,柔弱无力的手想推开他,萧承祁抱她更紧,将那喜屏压得摇摇欲坠。

低吟浅浅,回荡在房间。

蓦地,怀中女子猝然消失,萧承祁醒来天光微亮,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梦到她了。

萧承祁起身坐在床边,披着一头墨发,冷峻的面容笼罩着层寒霜,慢慢将眼底的情|欲压制住。

他岔腿坐着,亵裤湿了一片,被褥也是一塌糊涂。

梦中的情景久久未能散去,萧承祁喉结滑动,呼吸逐渐粗重,如玉般修长的指将湿漉的月牙色锦帕揉在掌中。

萧承祁敛眉,压下心绪,一开口便是沙哑低沉的嗓音,“备水。”

福顺在外面候着,闻声进屋,本以为这备水是净面用的,哪成想殿下穿着寝衣大步朝浴室去,手中似乎还攥住张帕子,月牙色的。

是姑姑常用的那张。

福顺恍然大悟,忙去准备沐浴用水,厨房烧着热水的,吩咐几名内侍提来即可,哪知还没离开屋子,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叫住了他。

“凉水。”

九月深秋,这个季节洗凉水澡。

福顺愣怔地抬头,那道挺拔的身影已经踏入浴室,帘子垂落,珠络清琮。

他顿时明白过来,赶忙去准备。

一桶桶凉水往浴室里送,福顺候在浴室外。

哗啦的冲水声响起,半晌后,低沉的闷声释出。

……

玉檀找不到她的宫籍了。

她那会儿眼睛坏了,崔太后特准她提前离宫,后来太子追来,执拗地把她带回宫,大抵就是这个时候,太子收了她的宫籍。

玉檀想找太子要回宫籍,奈何这几日太子朝政繁忙,她连面都没见着。

太子监国,玉檀虽是他的掌事姑姑,但毕竟是女子,不便在他身边伺候,只好让福顺劝着些,莫要太过操劳。

这夜,太子醉得不醒人事,福顺扶着他从外面回来。

太子醉眼朦胧地倚在罗汉榻边,额上渗出薄汗,玉檀拧了干净帕子给他擦汗,“怎醉成这样,这是饮了多少酒。”

“奴去膳房催催醒酒汤。”福顺退出寝殿,太子难得没有避着姑姑,他一个眼神示意,殿中的宫人纷纷退出。

寝殿静谧,灯火幽暗。

萧承祁醉得昏昏沉沉,有些不配合,玉檀无奈,揽住他肩膀将他扶起靠着她。

玉檀拿着帕子轻拭他的额头,湿热的帕子变得温凉,他的身子忽而烫了起来,隔着帕子都能感受的烫,温凉的帕子甚至都灼烫了起来。

玉檀有些不知所措,怀中的男子迷迷糊糊睁眼,醉态朦胧地看着她,脸庞酡红,鼻翼渗出汗珠。

他蓦地抬手,按住玉檀的腰,大力将她往里推,按坐在他腿上。

那醉态的眼炙热起来,玉檀竟看出了浓浓的欲,她吓了一跳,推开他就要离开。

男人灼热的大掌扣着她的手,玉檀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从后面抱住。

遒劲的臂膀像是铜墙铁壁,桎梏着她,男人湿热的唇落到后颈,玉檀惶恐,挣扎的力气越发大了。

玉檀声音发颤,试图叫醒醉酒的人,“殿下,你醒醒,我是玉檀。”

萧承祁带着她转身,那炙热的眼神,在明显不过,玉檀挣脱不开,惊慌不安。

男人一臂抱紧她,一手托稳她的后脑,将她送近,低头含|住她的唇。

呼吸交缠在一起,馥郁酒香中,她的气息尤为特别,萧承祁扣住乱动的后脖,撬开紧闭的齿,在她慌乱逃避时擒住丁香小舌。

玉檀被吓住了,害怕地咬破他的唇,趁他吃痛挣脱开,惊魂未定下跑开。

一截虬结的手臂从后揽住她的腰,将那细腰一捞,玉檀撞入结实的胸膛。

萧承祁强势地将她抵在墙边,按住细腰,迫着她抬头,哑声道:“看着孤,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