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 / 3)

金銮折檀 照青梧 2587 字 11小时前

昏黄的烛火摇曳,映照紧贴的身影。

虬结的臂膀环住细腰,他整张脸埋在腰腹间,用力抱紧,玉檀稍有一动,那双手臂便锢得更紧,将空隙慢慢填满。

“殿下。”

玉檀用力推了推他,终于有了松懈,萧承祁阖眼枕在她腹间,呼吸浅浅,已经睡着了。

这醉意说来便来,他回来后肯定还没喝醒酒汤,明儿说不准还会头疼。

玉檀将玄色中衣理了理,遮住胸膛。

她唤了几声,福顺才进屋。

玉檀托着萧承祁低垂的头,一手揽着他的肩,对福顺道:“殿下醉了,你快来帮我。”

福顺低头过去,两人各架了一边肩膀,合力将醉酒的萧承祁扶去床榻。

他身量高,肩膀宽阔,全身几乎靠向玉檀,她怕碰到臂膀和胸口的伤口,只能扶紧劲瘦的窄腰,一步步慢慢朝床榻去。

这一番下来,出了身薄汗,玉檀粉面桃腮,微喘着气,吩咐福顺道:“殿下醉酒,难免口干舌燥,你夜里仔细些,备着温水。”

福顺连声应好。

夜色融融,萧承祁睡了,玉檀便也没久留,离开寝屋。

福顺正欲去外面打来擦脸的热水,只见床上的男人慢慢睁开眼。

丹凤眼中哪有什么醉意,萧承祁抬眼看他,目光陡然转冷,福顺心中大骇,顿知方才不该进屋。

*

娟芳忙前忙后,殿下和姑姑终于和好了,她忍不住开心,以致于在给玉檀卸发钗时,镜子里映着笑脸。

“何事如此高兴?”玉檀问道。

娟芳忙收敛了笑,“近来府中上下的气氛都低沉着,眼下您与殿下和好如初,这笼罩的低压总算是散去了。”

玉檀回想这次闹别扭,究其原因,是她关心则乱。

玉檀笑笑,“是啊,和好了。”

时候不早了,玉檀遣走娟芳,她屋里从不留人守夜。

夜色阒静,玉檀准备歇下,纤手解开束缚,浑圆跃出,紧了一整日的胸口得到松懈,酥/胸丰腴,就是因为太惹眼了,才不得不束紧。

她换上寝衣,系腰间带子时才恍然发现随身携带的锦帕不见了。

玉檀顿了顿,想来是方才给萧承祁上药,不慎落在了他屋中。

她又想起在屋中的拥抱,腰臀不禁发烫。

以前他遍体鳞伤时,总要在她怀里才有安全感,如今他长大了,力道也大了不少。

*

翌日,玉檀来找萧承祁时,小厮低头抱着床褥从屋中出来,她记得褥子是前天换的。

玉檀疑惑着进屋,几名小厮在收拾床塌。

屏风处,萧承祁一袭玄金圆领长袍,听闻动静,挑选玉佩的手顿了顿,转眸静静看着她。

福顺吃一堑长一智,端着托盘来到玉檀跟前,道:“姑姑,奴手笨,还是由您给殿下佩戴玉佩。”

托盘中放着几枚玉佩,有大有小,玉檀拿起那枚萧承祁常戴的,问他道:“这块如何?”

萧承祁的目光落在那纤纤玉指上,半晌才点头。

玉檀走过去,浅绿色裙裾微微漾起又归于平静,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细致地为他佩戴玉佩。

萧承祁:“春猎时猎了两只狐狸,毛色上乘,待会儿绣娘来量身量,给你做件裘衣。”

玉檀笑道:“次次都紧着我,今时不同往日,冬日里的衣裳够穿,我冷不着的,这狐皮狐毛且先留着。”

“我猎狐时就已经有了打算,留着也是姐姐的。”萧承祁态度坚决,玩笑似又道:“再与我客气生分,我可要生气了。”

玉檀争不过他,笑着应下来,“你说如何便如何。”

萧承祁穿戴整齐,下人已将屋子收拾妥当,玉檀来到桌边,目光扫过桌上桌角,并没寻到丢失的锦帕。

“在找什么?”萧承祁走过去问道。

玉檀看向他,道:“月牙色锦帕,昨夜上药时拿出来过,落在了殿下这里。”

倒不是锦帕金贵,只因这贴身之物丢了恐会引来事情。

萧承祁:“锦帕脏了。”

玉檀自然是知晓脏了,“无碍,我拿回去洗洗。”

萧承祁淡声道:“我已命人拿下去清洗,改日再还你。”

玉檀犹豫,觉得不太妥当,但已成这般也就应了下来。

萧承祁朝屋外去,“福顺,传膳。”

玉檀与萧承祁一起用膳,这些年都是如此。她虽是掖庭出来的宫婢,但萧承祁不曾将她当作奴婢,也不许她自轻自贱,她便一直以阿姐的身份自居。

早膳过后,绣娘来屋中给玉檀量尺寸,一面屏风将里外隔开。

萧承祁坐在窗边的榻上阅兵书,单手撑头,身躯微侧,矜贵慵懒,修长的指握住书脊,光线倾落书页,字里行间灿灿金黄。

然而那页书卷不曾翻页,微风拂来,也只是翻飞的书页拍打如玉般的长指。

萧承祁目光侧了侧,织锦屏风映着窈窕身姿,婀娜有致。

他握住书脊的长指,指节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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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春光融融,院子里百花齐放,不过玉檀最喜欢带刺的鲜花,不管是蔷薇,还是玫瑰。

玉檀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