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虐杀你,你还跟我说谢谢?(1 / 2)

接替了曹长指挥的伍长小次郎,正在拿著手中的衝锋鎗连续点射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的钢盔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却摸到了一个黏糊糊还带著湿热的管状物。

抓下来借著战场上爆炸引起的火光一看,竟是一截血淋淋的大肠。

作为战场上的老兵,自然不会被这种场面嚇到,隨手將那段肠子甩到一旁,怒视著仍旧在开火屠杀自己同伴的装甲车。

“八嘎”小次郎怒吼著,端起衝锋鎗对著装甲车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装甲上溅起一串火,却连个凹痕都没留下。

“轰”

一发20机炮炮弹呼啸而来,小次郎本能地扑向一旁。

机关炮的炮弹打在他刚才用作掩护的墙体,用来掩护他的墙体被轻易的撕碎。

“咳”

小次郎吐出一口鲜血,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是右腿却不听自己的控制。

视线往自己的腿上移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没了大半,大腿根部只剩下半截血肉模糊的断肢。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动脉断口处涌出,瞬间就在身下积成了一片血泊。

感受著大腿传来的疼痛,浑身上下的力气流失,小次郎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颤抖著摸向腰间的止血带,却发现早已在爆炸中不知所踪。

“天皇陛下”他艰难地蠕动著嘴唇,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鲜血在身下蔓延,將褐色的军服染成了暗红色。

远处传来战友的惨叫声,机枪的怒吼声,还有装甲车履带碾过碎石的声响,但这些声音都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

小次郎勉强抬头,看到自己的断腿处正被一只军靴狠狠踩著,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钢盔下的双眼冰冷如刀。

“呦呵,没看出来你这个老鬼子还挺能活,这都不死”

王有为手上端著一桿带著刺刀的中正式,手中的刺刀在小次郎眼前晃了晃,笑呵呵的说道。

“八嘎”

感受到被看不起的支那人侮辱,小次郎挣扎著就要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可是还没有动作,手腕就被面前的这个中国军人一脚踩住,並且还用力的在地上碾了几下。

“啊”

小次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军服。

王有为冷笑一声,把刺刀从枪口处拿下来,蹲下身子用刺刀在小次郎脸上轻轻拍打:“老鬼子你挺狠啊,都这样了还想著反抗?”

“八嘎”小次郎强忍著剧痛,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看著已经快死了的小鬼子还敢用怨毒的眼光看著自己,王有为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揪住小次郎的衣领,將他半提起来。

“踏马的,小鬼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跟我瞪眼睛”

“你们在东北杀了多少中国人,在华北烧了多少村庄,现在落到老子手里,还敢跟我瞪眼睛?”

小次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溢出黑血,却依旧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王有为。 王有为猛地將他摜在地上,军靴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你们这些畜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真当我们中国人好欺负?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报应”

说著,王有为就要將手中的刺刀捅进小次郎的胸口。

看著明亮的刺刀,小次郎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

那些被他亲手杀死的中国平民,那些被他侮辱的中国妇女,以及自己远在家乡的妻女父母,一个个在脑海中闪过。

他的嘴唇颤抖著,在临死之前,终於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

小次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那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比断腿的剧痛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住手。”

就在刺刀即將扎进小次郎身体时,李学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学文缓步走到两人身旁,看了看王有为,又看了看少了一条腿的小次郎。

“营长”王有为不甘地喊道:“您要抓俘虏吗?这老鬼子手上沾满了我们同胞的鲜血”

李学文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想什么呢,就这么一个活口,怎么能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

“那您的意思是?”

“我们要撤了,找根绳子把他拴在装甲车后面拖著走,他要是能活下来,我就要他这个俘虏”

王有为闻言眼睛一亮,给李学文竖起了大拇指,转身找麻绳去了。

听不懂中文的小次郎,以为李学文制止王有为杀自己,是想要將自己俘虏带回去邀功。

经歷过生死后,小次郎突然觉得与被俘虏带来的羞耻相比,自己这条命能活下来就是万幸。

他幻想著或许能被当成重要俘虏,或许能在后方医院保住性命,哪怕从此残疾,也好过曝尸街头。

小次郎艰难地挤出几个生硬的中午:“谢谢谢”

这话听得李学文一愣,古怪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