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里的概率能量可以。”
当林小夏将记忆图谱按在门楣中央时,石拱门突然发出低沉的轰鸣。整座门像是被从中间剖开,露出后面幽深的峡谷,谷底闪烁着蓝绿色的光——那是片由时间水晶组成的森林,每块晶体里都封存着不同的历史画面:有原住民祭祀星尘花的场景,有水晶城完整时的模样,还有群穿着白袍的人正在安装时间核心。
“白袍人是永恒文明的观察者。”风泉指着某块最大的水晶,里面的白袍人正将黑色晶体嵌入时间核心的基座,“他们在三百年前造访过时语星,说是要‘优化时间流速’。”他突然握紧拳头,红金纹路爬上脖颈,“但因果线显示,那次造访后,时语者的人口锐减了七成。”
峡谷深处传来隐约的滴水声,树灵的藤蔓顺着声音方向快速生长,在前方织成座悬空的藤蔓桥。桥面的叶片会自动避开时间水晶的棱角,还在危险处开出发光的花:“月亮井就在桥的尽头。”她看着桥对岸那口嵌在岩壁里的古井,井口漂浮着无数倒悬的星尘花,“但井里的时间倒影在扭曲。”
众人踏上藤蔓桥时,水晶森林突然开始震颤。那些封存历史的晶体表面泛起涟漪,画面开始加速播放:白袍人离开后,星尘花海开始大片枯萎;时语者的祭司举着权杖试图修复时间核心,却被黑色晶体弹出的能量波击中;最后位时语者将婴儿藏进月亮井,自己化作光雾融入花海——画面到这里突然碎裂,化作无数银色的蝴蝶。
“最后那个婴儿……”林小夏突然停住脚步,记忆图谱从怀中滑落,自动翻到张新的插画:个裹在兽皮里的婴儿,额头上有朵微型星尘花印记,“记忆图谱说他还活着,藏在时间断层里。”
风泉的因果核心突然剧烈跳动,他指向月亮井上方的空气:“就在那里。”红金纹路突然在虚空中织成个网兜,兜住团扭曲的光雾,“是时间障眼法,他被裹在三百年前的时间泡里。”
光雾散去时,个看上去五六岁的男孩跌坐在藤蔓桥上。他穿着件不合身的兽皮长袍,额头上的星尘花印记正在发光,手里紧紧攥着半块水晶碎片——碎片里映着最后位时语者的面容。男孩看见他们时没有哭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指着月亮井轻声说:“井在吃时间。”
树灵的藤蔓轻轻缠上男孩的手腕,叶片立即浮现出他的生命轨迹:“他叫阿时,是时语者最后的血脉。”她看着叶片上闪过的画面,“时间泡让他的身体停留在六岁,但意识已经在时间断层里漂流了三百年。”
阿时突然举起水晶碎片,碎片里的时语者影像开始说话,声音带着水波般的颤音:“永恒文明的观察者偷走了时间核心的‘平衡齿轮’,用黑色晶体替代它,导致时间能量只进不出。”影像突然剧烈晃动,“月亮井正在变成时间黑洞,再这样下去,整颗星球都会被吸进时间断层……”
话音未落,月亮井突然掀起巨大的水花。那些倒悬的星尘花纷纷坠落,在水面上凝成无数个旋转的漩涡,每个漩涡里都能看见不同时代的碎片:有穿着宇航服的人在采集星尘花,有水晶城崩塌的瞬间,还有群透明的时语者正举着权杖往井里投放什么。
“他们在献祭自己的时间能量延缓黑洞扩张。”冷轩的银液突然注入井中,在水面凝成面巨大的镜子,“我能看见平衡齿轮的位置——在时间核心基座的第三层符文槽里,但被黑色晶体的能量场锁住了。”
阿时突然从长袍口袋里掏出块星尘花化石,化石表面刻满了螺旋符文:“妈妈说这个能打开能量场。”他将化石递给林小夏,额头上的印记突然亮起,“她还说,只有同时拥有概率能量和时间印记的人,才能拔出平衡齿轮。”
林小夏刚接过化石,记忆图谱就自动飞到她手边,书页上的天文台插画正在闪烁。她突然明白过来,将化石按在记忆图谱的水晶树叶上,两者接触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空气中组成把半透明的钥匙,钥匙柄正是星尘花的形状。
“时间核心的能量场在天文台穹顶下。”风泉抱起阿时,红金纹路在前方开路,“阿时的印记能中和部分黑洞引力,我们必须在月亮井完全崩塌前取出平衡齿轮。”
当他们穿过水晶森林返回天文台时,石制穹顶已经裂开巨大的缝隙。那些刻在墙壁上的螺旋符文正在脱落,化作银色的粉末被吸向月亮井的方向。时间核心托着的金色光球变得忽明忽暗,旁边的黑色晶体却在疯狂闪烁,表面浮现出永恒文明的抹杀程序符文。
“就是现在!”冷轩突然将银液泼向黑色晶体,银液在晶体表面凝成层透明的膜,暂时阻止了符文闪烁,“能量场的频率被干扰了,快用钥匙!”
林小夏踩着风泉搭起的锚链网,爬到时间核心的基座旁。钥匙刚插进第三层符文槽,整个天文台就剧烈摇晃起来,穹顶的裂缝中掉落下无数时间碎片,在地面组成道旋转的风暴。她咬着牙转动钥匙,只听“咔哒”声轻响,枚嵌着星尘花的齿轮从基座里弹出来,表面还沾着黑色的粘稠液体。
“平衡齿轮!”阿时突然从风泉怀里跳下来,额头上的印记发出强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