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空气的幻影,
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河岸边冰冷的岩石和浑浊的河水。
林一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挣扎着爬上岸,浑身湿透,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他顾不上身体的僵硬和虚弱,跌跌撞撞地朝着营地狂奔。
那苍凉的号角声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他的背上,
营地方向传来的隐隐骚动和牛羊惊恐的嘶鸣更是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当他气喘吁吁、浑身滴着冰水跑回营地边缘时,看到的是一副混乱而肃杀的景象。
所有的毡帐都门户大开,部族的男女老少正慌乱却有序地将有限的物资——
主要是风干的肉条、奶疙瘩、粗糙的毛毡和几捆珍贵的草药——
往几架简陋的、由粗大原木和兽皮拼凑成的雪橇上搬运。
空气中弥漫着恐慌、焦躁和一种大难临头的压抑感。
巴特尔正站在营地中央一块凸起的冻土上,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指挥着几个青壮汉子将沉重的皮囊和木箱捆扎固定。
他脸上没有了平日对林一的敌视,只有一片铁青的凝重和深切的焦虑。
看到林一湿漉漉、狼狈不堪地跑回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淹没,只是粗暴地一指营地边缘堆放杂物的角落:
“腐草人!去帮图娅捆草料!快!没时间磨蹭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