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闭上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边疆老人,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边疆老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看着他恢复了些血色的脸,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白童,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白童猛地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没听清边疆老人在说什么。
拜师?这位神通广大的前辈,要收自己为徒?
待那巨大的惊喜如同海啸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不顾地上冰冷的岩石,用尽全身力气,“咚咚咚”地磕了九个响头,每一个都结结实实,额头上瞬间红肿起来。他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斗,却无比响亮:
“弟子白童愿意!拜见师傅!”
这一刻,他流浪以来所有的委屈、无助、渴望,似乎都在这九个响头中得到了宣泄与归宿。
边疆老人看着他那激动得难以自抑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伸手虚扶:“起来吧。”
白童依言起身,依旧难掩兴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边疆老人捋了捋胡须,看着自己这新收的弟子,温声道:“白童,为师一生所学,驳杂繁复,但可归纳为三大绝学。一为医道,悬壶济世,调理阴阳;二为剑道,无我无念,锋锐无匹;三为杂学,机关术数,星象命理,包罗万象。”
他目光落在白童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粗糙,却指节分明、隐隐透着一股执拗劲的手上,继续道:“观你心性,跳脱隐忍,狠厉藏于内,非是沉心静气钻研医道与杂学之人。想必,你对这两样,也无甚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