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喜和快乐的表情。
现在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好,更实用的东西,这让他感到有点刺痛。
“你把旧的扔了吗?“杰森轻声问道。
格蕾西眨眨眼睛,接着弯起眼睛,灿烂一笑:“嗯,这个嘛…你看,杰森!我前几天才发现原来脖子也能用来佩戴戒指!很厉害吧?”她的手指在脖子上轻轻一勾,露出一条细细的链子。那枚小戒指就穿在链子上,被她当成项链,塞进衣服里,放在心上一-物理意义上的。那个朴素的铁环在杰森眼前晃了晃,杰森移开视线,含糊地哼了一声。蝙蝠洞里似乎太热了,灯光也刺眼得让他不适应。这讨人厌的环境让他体温上升,心跳也有点混乱。
不过蝙蝠洞里很快就凉快下来了一-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蝙蝠侠就悄然无声地从滚滚浓烟之间出现,端着一锅汤出现在杰森面前。他把锅放下,盛了一碗,递给杰森,简洁地说:“吃吧。”格蕾西松开戒指,嗅了嗅汤锅的气味,似乎陷入了沉思。杰森盯着那碗汤,思考了一会这到底是病号关怀还是刑讯手段,接着抬起头,心平气和地问:“这是人类能吃的东西吗?”
蝙蝠侠低下头,看了一眼那碗东西。接着,他给自己也装了一碗,接着坐下来,拿起勺子,动作优雅地轻啜了一口汤。然后蝙蝠侠沉默了片刻,以一贯平静的语气回答:"味道很正常。”
杰森很怀疑蝙蝠侠本人到底是否真的相信这个判断。不过黑暗骑士出品的食物实在难得,他挑起眉毛,谨慎地也喝了一口。然后杰森也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碗,又抬头看了看蝙蝠侠,很想开口问问在阿尔弗雷德已经做了大部分工序之后,他是怎么把自己的个人特色融入得如此鲜明的。
他放下勺子,正想开口嘲讽几句,就见格蕾西探头看了看杰森手中的碗,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做的不是龙虾浓汤吗,蝙蝠侠?”蝙蝠侠平静地点了点头。
“可成品看起来像是叫【诡异的汤】耶。“格蕾西大吃一惊,连忙追问,“好神奇!是什么味道啊?”
杰森差点被汤呛住,强忍着没有爆笑出声。他把碗朝她递了一下,示意她自己尝尝。格蕾西高高兴兴地凑了过来,用他的勺子舀了一勺,尝了一口。“好像还挺有趣的!说不定我认识的人会喜欢。“她愉快地说,眼巴巴地看着蝙蝠侠,“我也想学这个”
大名鼎鼎的红头罩好像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他那双蓝眼睛突然睁大了,从喉咙里发出了几个短促的混乱音节,然后他手忙脚乱地一把从她手里夺回了々子,可能是怕她不小心把勺子也吃下去了。不知为何,他的脸烫得要命。与此同时,蝙蝠侠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汤碗上,思考着格蕾西好像真的没有味觉这件事。
在沉默之中,杰森和蝙蝠侠又各自魂不守舍地喝了一会“诡异的汤”,直到蝙蝠侠再次开口:“昨天的绿雨结束之后,那些植物消失了。蝙蝠洞的基因测序仪还没检测出来雨水的具体成分…”
格蕾西笑眯眯地说:“我收获了好多东西。也许苔雨对大自然很有好处?”杰森总算从汤勺上回过神,翻了个白眼:“伟大的黑暗骑士大人除了谈论天气之外就没别的事要做?”
“我待会要出去。如果你无聊了,可以让阿尔弗雷德给你拿几本书。“蝙蝠侠从容地回答,“我记得他过来时把《仲夏夜之梦》给带上了。”杰森真想问问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蝙蝠洞里的。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对格蕾西揭穿此人挑动帮派战争的邪恶面目,农场主看了一眼时间,突然想起了什么:″蝙蝠侠?你知道夜翼在哪吗?”
听到迪克·格雷森的称号,杰森抬起了眼睛。他并不讨厌夜翼,当然不…但这感觉仍然有点复杂。她为什么关心夜翼去哪了?杰森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一瞬间的烦躁咽了下去,等着蝙蝠侠回答。“你见过罗宾了?“蝙蝠侠搅了一下汤碗,模棱两可地回答,“夜翼还在哥谭,无需担心。”
杰森现在确认了,还是蝙编蝠侠比较可恶。格蕾西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好吧,杰森,好好休息好吗?我想我也该走蝙蝠侠顺势把手里的碗放下了,起身说道:“我和你一起走。”“很好。我呢?“杰森恼火地说,把汤碗搁在床头柜上,抱起了手臂。蝙蝠狗成功阻拦了农场主离开的脚步,开始在格蕾西脚边绕圈子。农场主蹲下来,抚摸了几下艾斯,蝙蝠狗汪汪叫了几声,把一个模样诡异的布偶丢在了她的脚边。格蕾西惊喜地收下那不知道是狗从哪个角落里刨出来的破烂,搂住它的脖子,亲了狗好几下。
艾斯的尾巴摇得像个亢奋的节拍器,不过现在,杰森的注意力很难不集中在蝙蝠侠身上。
蝙蝠侠转过身,低沉地说:“等你痊愈后,我们需要开个家庭会议。”他在说什么鬼话?家庭会议?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杰森冷笑一声:“我从没说过我要重新加入这个荒谬的家庭。”话说得比他的本意更尖锐,但他不在乎。格蕾西手里握着那个破烂玩偶,站起身来。杰森抱着胳膊,做好了准备,等着蝙蝠侠回击他,说一些冷酷的话,那样才正常。那才是杰森所熟悉的那个永远疏离,情感迟钝的蝙蝠侠。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比那更糟。蝙蝠侠没有反击。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