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的麻雀,那只麻雀身上携带污染病毒,袭击汤川议员,一小时后汤川发起高烧,送医治疗……
这则新闻引得地上区一阵躁动,很快有人联想到天马新区的编蝠污染,尽管那消息被官方刻意压制,但还是在网络上流传开来,民众认为路上的鸽子、麻雀都携带危险,陷入新一轮恐慌。
路沛面色微变。
不单为这件事本身,也不止是它可能引起的种种后果。正在前一天,容尧才来耀武扬威地宣布,汤川议员马上要找他麻烦,狠狠整治他一-谁曾想,整治的意思是这人把自己整进ICU抢治。是不是有点太巧?
而且,这种行事风格,好熟悉。
路沛看向原确,欲言又止。昨夜辗转反侧的疑问,又在心头上涌。“你和汤川议员,闹了什么矛盾?"路沛问。原确:“金毛老头?”
路沛:“对的。你揍他了?”
“没有揍他。"原确进行无感情陈述,“我打车进城,下车,他让我替他工作,说给我很多钱。我拒绝,他很烦,一直很吵的叫,我把他挂到墙上。“它知道不能当众杀人这种常识。
路沛:……好吧。
他又想了想,小声问:“你昨晚,一直抱着我睡觉吗?”“嗯。"原确说。
路沛:“没有做别的?必须说实话。”
“没有。"原确眼神漂移。
路沛一眼看穿他的心虚,犀利道:“你干了什么?!“在他提着领子的不因追问下,原确终于不情不愿承认,偷偷亲他六次。但没有出门,没有离开房间,甚至没有下过床。路沛心情复杂,眼中飘着怀疑,不停地上下打量原确。根据历史经验,很难相信这是过巧的巧合;可如果是原确干的,他没离开过房间,总不能远程操控污染物……难道,真的只是阴差阳错?
原确被人类专注地盯着,如此认真,显然是在考量它的实力,于是它不经意地曲折手臂,显露肌肉线条。它观察过,强大的人形雄性都喜欢这么做。果然,它的展示很有效,人类凝望它半响,喃喃着叹了口气,说“算啦",把小小的脑袋靠在他的手臂外缘,完全是归顺和依恋的姿态。十五分钟后,他们到达医院,原确接受全面体检。路沛坐在休息室,等待结果,手边的红茶飘荡着袅袅香气,从滚烫变为温凉。
他努力想说服自己,直觉和理性左右互搏。一边主张,这个人就是原确,相信感觉。
另一边主张,这个人身上全是疑点,保持理性思考。路沛被它们反复殴打,一团乱麻。
他有一个想法。
原确是改造人,而且那个项目先前也由医药公司主导,很可能,他们利用以前保存下来的实验数据,创造了一名原确的克隆体,投放到他的身边,如此一来,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没有记忆。
他发消息给路巡,询问关于那项目的事。
十分钟后,路巡回答:【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路沛信口胡谄:【我担心你弄一个原确克隆体,给我当替身】【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条输入提醒,持续了好一会儿,不知对话框的那一边在犹豫什么,路巡删删改改许久,居然才回复两个字:【不会。】路沛:【?】
路沛:【哥你很可疑,你不对劲哦?不会真这样干吧?】路巡马上说:【我工作了】
可恶的路巡,为逃避话题使出工作遁!令路沛更是不安。后面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路巡似乎真的在计划一些事。
思来想去,路巡虽然封建专.制,也没有到罔顾人权的地步,不至于真去克隆一个所谓的替身。
但他还是放不下,因为关于原确的种种,委实太古怪。路沛走出休息间,踱步到诊室,原确正在做最后一项常规测试,隔着玻璃窗,他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脸,还有那熟悉拒人千里的感觉,疑问曲线又陡然下滑见他站在门口,护士给他开门,路沛顺势步入诊室,询问道:“检查结果怎么样?”
“大项结果基本都出了,就诊人非常健康,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护士翻看平板,只有一条飘黄的不佳数据,“不过,五官检查这方面,就诊人疑似有红绿色弱,建议进一步观察。”
“红绿色弱?"路沛困惑。
原确听到了,着重强调:“我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路沛问。
原确沉默半秒,发出冷笑。
是那几个阴险的白衣人利用它的短处,设计陷阱,想要让它显得弱小,被人类嫌弃。
题目是在密密麻麻的色块当中找数字,然后做个位数的加减法,医生问他结果,原确答不上来,只得闭嘴,他认识数字但不知加减概念。这完全是仗势期人!毕竞,它当猪的时候并没有谁教过它猪心算。原确冷哼一声后,便不再吭声了,神情中有种色厉内荏的心虚感。这说明他在色弱测试当中,着实表现不佳。路沛心里咯噔一声,色弱是天生的基因病,一般不会随便因为后天外伤发生。更何况,原确有自我修复能力,连断掌都能重生,眼睛的缺陷难道不能恢复?他为什么会有色弱表现?于是,他又忍不住想,这个人,真的是原确吗?路沛心里不禁直打鼓。“好了,测试全部完成。“等原确吹完肺活量,医生递上一块板,“您在这里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