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气,确实很难控制音量了,“那还有什么不能随便换的?!″
路巡定定地望向他。
他保持沉默,正当路沛以为他不准备回答时,路巡冷不丁道一一“我。"他说。
灯光下,花地旁,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虚蒙的光晕。暖融的金黄色,却凉而缓慢地在他的面颊边缘流淌,暖调的光影,冷色的神情。
路沛停驻。
路巡深吸一口气,摘下棒球帽。
愤怒像虚掩的面具,随着路巡脱帽的动作一起被摘下了,留下的是一些费解,还有无法言明的感受。
他太无懈可击,路沛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具有软弱感的情绪,哪怕是他少年期失明的那段日子。
“哥哥……路沛说。
路巡将棒球帽盖在他的脑袋上,像很多年前,他摘下遮阳帽,盖在弄丢帽子的粗心弟弟脑袋上。而对于现在路沛来说,棒球帽是合适的尺寸,不会被突如其来的风吹丢。
“你有哥哥,一直,永远。"路巡说,“这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