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
“路巡·弗朗西斯。“原确一字一顿,冷静地说,“你应该庆幸,我承诺今天不杀你。”
此刻,路沛与路巡的想法难得统一:这是个什么名字?原确竞然让路巡失语了几秒钟。
“他叫路巡,姓路。"路沛一言难尽道,“谁告诉你两个姓氏能这么排列组合的?”
他再回答路巡的问题:“我怎么可能结婚,被关进教改所之后,我一直在里面,然后就来了地下……啊。”
路沛想起名叫露比的女人,还有任腰,忽然一顿,诡异地理解了原确的思路,他一脸震惊道,“你以为路巡全名叫路巡·弗朗西斯,是我露比·弗朗西斯的丈夫?你觉得我和他结婚了?!”
当他以匪夷所思的语气反问'你觉得我和他结婚了?!'时,原确诞生一和写错字被训斥的心虚感觉,终于意识到错误。他暴戾的神色,顿时如同戛然而止的雷阵雨。带着一脸心虚又阴暗的雨后潮湿,把眼睛转向安全门上的弹孔,双眼试图从那个弹孔里挖掘出真相。
“你听好了。"路沛抬高双手,硬掰过原确的脸,为防止此人再幻想,他讲的尤其仔细,“路巡是我哥,亲哥。亲兄弟的意思是同一对父母的两个孩子,我俩结婚犯法。露比·弗朗西斯是掩人耳目的假身份,我本人未婚,没有丈夫。”原确低着眼睛,与他对视。
他的一缕长发从肩膀滑落至胸前,发尾柔顺的耷拉。……哦。“原确说。
路沛警觉:“你真的明白了?”
原确:……明白了。”
路沛不相信,考验他:“你重复一遍,我和路巡什么关系。”原确:“他是你的哥哥。”
地上人没有丈夫,这让原确舒服了一会,然而,他很快又立刻意识到,兄长是一个没办法离婚的亲缘关系,也不能通过竞争手段取而代之。生活依然可能被破坏。
“我们长得差很多吗,这都看不出来?“路沛走到路巡边上,“还是挺像的吧?”
此时身着病号服的路巡,虽然没了那天正装时的丑陋做作感,可以说绿色眼睛与路沛具有几分相似,但仍然样貌普通,毫无吸引力。原确斩钉截铁:“不像。”
“原确眼神不行。"路沛笑着,对路巡如此说道。一转头,发现一直沉默的他哥,以沉静的目光回望他,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眼神更不行。
“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人?"路巡问,“征兵计划有区域调整的预期,你的回答很有参考价值。”
连义务兵也不想收这头原确,骂得好难听,但路沛好无力,哈哈了两声,也没底气反驳。
路沛像找了个拿不出手的对象似的,不由自主学起那些气死朋友的台词,辩解道:“原确平时不这样,他对我挺好的……”“为什么承诺今天不杀′我?"路巡问。
“他。"路沛一言难尽,这真难说出口,“他觉得我是……”原确对同盟关系有独特的理解和异常的执着,很难三言两语说完。路巡以常规的方式理解道:“他以为我是你的丈夫,所以不能忍受,是吗?”原确:“是。”
路沛:“是个鬼!”
路巡:“他在追求你?”
原确:“没有。”
路沛:“没有!”
原确此人是无法开智之物,相信他懂爱情不如相信海豹在南极骑自行车交通。路沛说:“别往奇怪的地方想。”
路巡又审视一遍原确,在他身上,除了愚蠢和敌意什么都没看到,几乎没有可疑的地方。同时,在路巡的印象里,弟弟经常与同龄女孩约会,不值得多虑“你们该回去了。"路巡说,“我让多坂送你们。”路沛:“你为什么要让自己中毒?想要什么结果?为什么选择晴天医院?”路巡:“听话。”
路沛:“哥!”
路巡握住他的手腕,往前走几步,路沛便只能在地板上被拖行,他立刻喊:"原确!”
原确抓住他的另一只手。
三人仿佛在手牵手的拔河,路沛位于两人之间被争夺拉扯。“哈哈兄弟们!我打晕了那个护士!从她兜里翻出了毒药!”维朗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举着一个西林瓶,兴致冲冲道,“啊哈哈哈哈!”原确:“放开。”
路巡:“该放手的是你。”
原确:“他不想跟你走。”
维朗恍惚,转过身体,“呃我再去看看那个护士…”“维朗,回来!"路沛眼睛一转,有了主意,对路巡道,“文天南派我们来,为了那批塞拉西滨,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混进来?”维朗讪讪回头,驻扎在离他们几步的位置,随时撤退。谎言的真谛是真假参半,路沛拿出那片′钥匙',绘声绘色的说如何提前买通药学部研究员。路巡便停下了,评估这一消息。半响,路巡松口,告知道:“我转诊,是因为基因病发作。恰好,西加医药公司的新药品,被普遍认为有引发潜藏性基因病的风险,最近惹了不少官司。“你还盯着他们。"路沛说,“所以,你的“基因病′是医药公司刻意诱发,然后,你在医院诊疗时遭到′刺杀,是医药公司梅开二度,为了灭口?”路巡:“部分新闻社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坐牢那么久,怎么还能干涉媒体……路沛一言难尽地觉察到,路巡坐牢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