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比赛。“是玄闵宰。”
“今天又要上场了吗?”
“那今天这场有得看了。”
玄闵宰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他走到沙袋前,抬手戴上拳套,动作干脆利落。下一秒,拳头猛地挥出,沙袋剧烈晃动起来。他又连续打了几拳,动作流畅而迅猛,肌肉随着发力一块块绷紧,肩背线条像拉开的弓弦一样漂亮。
玄闵宰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那张脸俊朗而锋利,带着一点野性的桀骜,眉骨深,眼神却冷淡。
只是,当他停下来换气的时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几天前。
拳馆门口,灯光昏黄。
一个青年曾经来过这里。
那人站在人群外面,身形修长,气质和这间充满汗味与暴力的拳馆格格不入。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眉眼干净得像画里的人。玄闵宰当时刚打完一场比赛。他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人。只是一眼。
可那一眼,却莫名其妙地留在了记忆里。
玄闵宰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特地跑到拳馆来等。男人皱了皱眉,像是对自己的反应有些不耐。下一秒,他还是又抬起拳头,狠狠砸向沙袋。
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了拳馆入口的方向。容浠一踏进拳馆,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滚烫的气息。观众席上已经围满了人,嘈杂的叫喊声、口哨声与拳套撞击沙袋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馆像一口正在沸腾的锅。
擂台上灯光刺眼,围绳边围着一圈跃跃欲试的拳手,而观众们的情绪显然也已经被点燃,所有人都在等接下来的比赛开始。容浠站在门口,微微眯起眼,像是在适应室内略显刺目的灯光。他的出现和这间拳馆显得格格不入。
青年身形修长,肩背单薄却笔直,一身简单却剪裁精致的黑色衬衫勾勒出细瘦的腰线。灯光落在他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漂亮,乌黑的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睫毛浓密而长,墨色的眼睛半眯着,眼尾却带着一点暖昧的红意,像是某种刚刚被满足过后的慵懒。
容浠随意扫了一眼四周,视线很快落在擂台上正在热身的男人身上。他的目光停顿了一瞬,唇角慢慢勾了起来,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在这时,拳馆老板已经急匆匆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祖宗,你可算来了!“老板几乎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笑容无奈,“不是说五点吗?现在都快六点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擂台那边瞟了一眼,语气压得很低,“你再不来,我感觉我今天要被某人活活盯死。”
那视线指向谁,简直不用说。
容浠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被呵欠逼出来的一点水汽,动作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细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墨色的眼睛被水光润得发亮。
青年偏了偏头,看向老板。
“急什么。"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又不是不给你赚钱。”他和老板是发小,感情倒是深厚,这个拳击馆就是他们合伙办的。发小忍不住苦笑。容浠这种人,走到哪儿都像自带聚光灯。事实上,从他踏进门开始,已经有不少人的视线往这边瞟了。拳馆这种地方平时见的都是满身肌肉的糙汉子,像容浠这样精致漂亮、气质又带点懒散暖晴的人,本身就显得格外扎眼。
容浠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目光,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已经习惯了。青年伸手理了理领口,露出一点细白的锁骨,动作随意却带着说不出的撩人。他偏头看向发小,唇角弯起一点弧度,语气带着点坏心眼的轻佻。“况且,刚刚在陪人呢。”他说得理直气壮。他们从小在贫民窟长大,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一一钱,才是最重要的。
在那种地方,善良、尊严、爱情,全都是可以被随便踩碎的东西。能真正让人活下去的,只有钱。
而容浠从很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件很好用的武器。他的脸。
漂亮到几乎带点攻击性的脸。
小时候还只是被人夸好看,长大以后,那种好看就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男人女人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同,带着占有欲、试探、甚至是欲望容浠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既然别人想要,那他为什么不能拿来换点好处?谁有钱,谁有利用价值。
这种事情,他向来很擅长。
“真是有够甜蜜的,很爽?"发小一愣,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容浠闻言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还行吧,"他语气懒散,像是在评价什么普通的体验,“不过需要再练练。他说这话时眉眼弯弯,神情轻松得仿佛只是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对于这种话题,他向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毕竟两人从小一起在贫民窟长大,彼此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容浠每一任男朋友,对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说起来,这次的崔泰璟认识得也挺突然。
那还是在他前男友举办的一场小型私人宴会上。那种宴会说是聚会,其实更像是有钱人之间的社交场,灯光暖昧,酒水昂贵,每个人都带着精心修饰过的笑容。
容浠原本只是被当作某种炫耀品被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