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2 / 3)

这个废话了,说:“栓栓几号过来?”“还早呢,七月十号的票,我跟他说给他买票,他不要,买了火车票一路睡过来也好。"程宋宋嘀嘀咕咕靠着乔乔肩膀打哈欠。吃饱就犯困。

后来到了乔家,乔景珩卧室,程宋宋还是嫌身上有火锅味,三两下脱了T恤短裤一一出门在外溜达一圈,要是上床,他也习惯了脱掉外衣裤,这会把自己塞到乔乔的被窝,好舒服,含糊说:“睡了。”乔景珩嗯了声,弯腰收拾散落的衣服,送去洗衣房快洗烘干,去去味。忙完才过去十来分钟,又回到了卧室,某人一条腿露在被子外面,很白,没什么体毛。

我真是个小人。乔景珩想着,上了床。

又想:小人和小混蛋很配。

干脆做足了程宋宋的小人。乔景珩又往程宋宋那边靠了些,伸手轻轻搭在宋宋的腰上,皮肤温热细腻,另一只手伸出被子,将空调温度放低了些。没一会,程宋宋睡梦中嫌冷,晾在外面的腿乖乖塞了进来,人也滚到了乔景珩的怀里。

乔景珩抱着人,低头轻轻地只亲了亲宋宋的头发。守株待兔,程兔兔。

程宋宋睡得可好可香了,他今天早上运动过,中午吃了火锅,浑身都是松软的,睡得香甜,一觉醒来外头天还亮着,但看日头就知道快傍晚了。床上就他一个,伸了个懒腰,衣服叠整齐在床尾凳上放着。程宋宋穿着他的卡通内裤去够衣服,闻了下一股清香洗衣液的味道,“乔景珩你给我洗衣服啦?”

没人回他。

程宋宋先套好衣裳,出门找乔乔,闫叔跟他打招呼,说大少爷在书房,他便去书房,刚走两步,又扭头笑嘻嘻问:“闫叔,下午吃什么啊?”“大少爷说炒点素菜,绿豆粥和薄皮小笼包。”程宋宋高兴了,中午吃火锅味道太重了,下午喝点绿豆粥舒服些,绿豆粥要是凉的就更好了,他推开书房门,说:“你帮我洗衣服了?”“顺手。"乔景珩也换了一套衣服。

程宋宋坐在书桌对面椅子上,说:“那也得感谢你。”“这么客气?”

程宋宋:“什么意思,我可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嗯。”

程宋宋脑袋搁在桌上,“你写什么?暑假作业?”“再看我爸交给我的任务,公司的一些报表。“乔景珩将东西递过去,程宋宋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数字,顿时头大,连连摆手,他不看。这有什么意思。

程宋宋不看,但下巴压着报表,看向乔乔:“你还要多久?”“无聊了还是饿了?“乔景珩问。

“那我也写会暑假作业吧。“程宋宋听乔乔这话就知道还有一会,想着自己刚睡醒,就说饿了要吃饭,跟猪没两样,不如也干点正事。高中生正事就是学习了。

不过他的书包在家里丢着。

乔景珩起身,拿了自己没写过的作业递过去,“你的应该是空白吧?”意思他俩交换下就好了。

“吼吼,这本啊,我写了三页,让你占便宜。“程宋宋拿了作业本,“就当报洗衣服之恩了。”

乔景珩:“那你应该给洗衣机写作业。”这点小事还要报恩,分这么清楚?程宋宋听出乔乔语气的不高兴,嘿嘿直笑,一边把作业本摊开一边说:“你真是叛逆期,好难哄哟。”

“你都没哄过。“乔景珩拿了笔递过去,知道这位热爱作业没写先摆出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除了钢笔,铅笔橡皮修正带都递过去。程宋宋面前堆了一堆文具,“够了够了。"又继续刚才的话题,笑嘻嘻说:“你又不是真的生气一一”

“我真生气了,你怎么哄?"乔景珩看了眼笑的没心没肺的程兔兔,又试探说:“你应该能看出我真生气了吧。”

其实他想问,他要是生气了,宋宋真的会哄他吧。程宋宋立马表明态度,剖析真心,铿锵有力说:“咱俩一起长到大,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性格?你眉毛一撇,我就知道你逗我还是生气还是吃醋还是受委屈,我作为你的好兄弟,最最最好的竹马,你懂不懂,我肯定没道理的偏心站在你这边,这是没得说。”

自从乔叔叔结婚后,他家乔乔就成了小可怜,叛逆期只能他来哄了。程宋宋替好兄弟心疼,一抬头再抬再再抬,好兄弟站着,好长一条,他的脖颈,…你坐着吧。”

乔景珩坐下,心里甜的,但还是得寸进尺,其实是想从宋宋口中再次听到怎么偏心他,故意说:“我什么时候吃醋了?什么时候又有委屈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小时候每次寒假要回村,我大哥大姐二姐的醋你从来不吃,还给他们带小礼物,但唯独对栓栓小心眼,别以为我傻看不出来。”乔景珩看着报表,嘴角翘了翘,说:“你不傻,你本来就很聪明。”这可把程宋宋夸美了,也不写作业了,手上转着自动铅笔,一圈圈在手上打圈,说:“初二那年你和我一起回村了,还跑栓栓跟前,你说什么,你和我一起长大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幼不幼稚啊乔景珩。”

乔景珩嘴角明显的压不下去,露出十七岁少年人的青涩来,回想到过去的行为,笑出了声,“那会是很幼稚。”

明明才几年啊,那会手段太青涩了。

不过要是放在现在,程宋宋在意的弟弟朋友,他也不想搞什么大人手段,宋宋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