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抛的高球,就算孤爪研磨慢了一拍,也不过是让排球过网、送到了对方场地,交由对手拦网或接球。…偶尔假装托球实则不碰球,还能拿下了几分。在孤爪研磨开口后,一传的高度确实是下来了……来到了拦网高度之下。非常好,他现在不用起跳就能二传了。
好个屁,他接不到的话球就砸网上了!
开局二十分钟,打完了一盘,皿圣久郎&孤爪研磨组胜利。后者在比分宣布的瞬间,直接坐到了地上,张大着嘴,只剩下喘气的体力了。
“没事吗?研磨!”
黑尾铁朗知道孤爪研磨身体不好,剧烈运动过后,很容易生病。上次在俱乐部打完一盘……半盘后,回去的研磨精神不振了好几天。孤爪研磨的嘴忙着呼吸,他随意地摆了两下手,示意自己还活着。黑尾铁朗给幼驯染递来一条毛巾,又把他拉起来,“慢慢走一圈吧,不要突然停下来啊。”
孤爪研磨顶着白毛巾,以乌龟爬的速度绕着体育馆内部的球场动了起来。里圣久郎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许,脸上的汗都没有几滴,在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的短暂交流后,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你真强啊,皿!哦,教练也很厉害。”
能把一米九攻手的自由人天赋发掘出来,着实是了不起。通常情况下,十个一传有五个能传向二传手,这支球队的一传就可以称得上是优秀了。
不如说,在对面强攻手的发球下、还能把球接起来的自由人,已经能以队伍的守护神自居了,更别提还要把这颗炮火变为己方的弹药、托付给向网边的二传手……这个难度都不是Hard,是Very Hard才对。攻手不会只负责进攻,二传手不会只负责二传。队伍中的所有选手都会参与一传、二传,除了自由人,大家也都会扣球进攻。每场的数据统计下来,二传手只是接住的二传相对较多,其中不乏自由人、攻手托出好二传的进攻。要是每一回排球过网的三次触球权都有二传手的参与,后者的体力是真不够消耗。
“……不行,好累。”
才走了十几米,孤爪研磨就停下了脚步。
他靠在体育馆的内墙,望着尚有余力的屈圣久郎和黑尾铁朗正在商量要不要再来一盘。
孤爪研磨由衷地觉得,像小黑们这样精力旺盛的存在,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又打了两盘,包括黑尾铁朗在内的所有人都趴下了。做完伸展运动,大家开始聊天。
“高中怎么样啊?”
皿圣久郎用膝盖颠着自带的粉色排球,给黑尾铁朗看得眼皮子直跳。这家伙真有活力。
“呼……就那样呗。"黑尾铁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详答。皿圣久郎大腿用力,粉球上挑,白发少年用额头顶起了它,“我的高中也不怎么样。”
“你也?你上的是白宝吧,这学校还能′不怎样?”全东京的学生都知道白宝高校有多厉害,一所学校进东大的学生能超过一些县的总和。
皿圣久郎做了个嫌弃的表情,用长长的手臂溜着球,“运动部团超烂的。”…运动不行啊,这也不奇怪。
“大家都是优等生嘛。”
精英们把时间都放在学习上了,没什么时间专注运动吧。“隔壁校倒是不错,不过我可能上黑名单了。”进入第一天蹭部活就暴露,不带这么倒霉的吧……唔,遇到了国青队的教练,也不算糟糕。
“怎么,你和隔壁的学生打架了?“黑尾铁朗问。“打架…没那么严重啦。”
白发少年歪着脑袋,让排球停在肩膀,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打开和饭纲掌的聊天框。
国青队的体育馆对屈圣久郎开放了,只是国青队也不是每天都训练的,大部分的成员还在上学,工作日很难凑到时间。如果屈圣久郎选了发球员的位置,只练发球倒还好,一个人也能练。但是自由人的训练,一个人就做不到了。
于是屈圣久郎把主意打回了井闼山,向着他在井闼山唯一的人脉打探道:【皿圣久郎:我还能来排球部吗?】
【饭纲掌:不行、不能、不可以。】
屈圣久郎把最新的回复展示给黑尾铁朗。
“他是不是超过分啊,铁?”
“………所以你在人家的排球部做了什么?”假期返校的第一天,就是屈双子的生日。
结束了无聊的课程,两人从校园走出。
里圣久郎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该说不说,白宝的课业要求真的很严。”帝光是按照教材推进度条的,一周六天课、周六复习,记住知识点了,考试基本都能拿到高分。白宝是则格外强调解题思路,特别是理科的作业与测试,思路必须完整清晰,漏了步骤、哪怕答案是正确的,也会失分。东大、京大这些名校的招生考试,他们出题的范围也不会超出高中的课本。作为东大摇篮的白宝高中,在平常考试就在往这方面靠拢了。作业和考试的题目都旨在锻炼学生的思考顺序、逻辑构建、信息整合、文字表述…
一句话总结,费心心费神。
根据白宝高中历年来的数据,排名在年级前三分之一,可以说是稳上东大。除去一些留学、其他选择的学生,每年有四分之一的白宝毕业生会走入东大的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