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的副攻手,指挥全局的二传手……对面的攻手扣下一击斜线球,以极其诡异的角度从前排的三人拦网中穿过!由于选手起跳的身形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到了后方球员的视线,加上此时自由人被换下了场,后排的两人反应不及,也在情理之中。“吡溜一一”
鞋底与地面的尖锐磨擦音贯入耳中,由此可见球员的蹬地力度有多大!白发少年助跑一步猛地扑地,灰褐色的眼珠分析着三色球的轨迹,执拗的目光几乎将其钉死在了空中!
里圣久郎左手前探,在界线旁将这颗球垫了回来,本人却因冲力过大,来不及进行鱼跃,便干脆右手撑地,下身蜷起,顺着力道前滚了一圈。脚底触碰到地面,他一刻不停地爆发起身,竟与排球同时回到了场中!二传手就位,他估摸着高度,向着前排的攻手托去!这位二传手原先打得是自由人的位置,上手托球对他来说不算陌生一-接跳飘时的最佳手势一-可要将球路和攻手的预备动作配合起来,就不是件易事了果然,这球一出手,他就觉得自己给快了。两位陆续跳起的队友都没有打到球,排球一路往前,前排的第三位球员起跳,却也是挥了个空。
…这个球,要落在他们的场地了。
倏然,一道迅疾的白色身影跃起!他踩在三米线上、右脚撑地、斜向起跳,“砰!"地一声,排球呼啸着穿过球网,对手前排起跳晚了,没有拦到。后排的自由人小跳一步,伸手去接,可皮革刚与手臂皮肤接触,就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裁判的哨声响起,屈圣久郎方得分。
一时间,所有十八九岁的青少年们,共同将视线聚焦到了球场内年龄最小的少年身上!
前跃救球,人都趴地上了!还来得及后排进攻,这是怎样的速度啊?!对手自由人回忆着刚才的触感,他明明接到了,也做好了卸力的动作,可为什么…球弹向了另一边。
“……旋转不对。“他后知后觉。
底圣久郎是左手扣球,施加的左旋需要用相反的力道抵消。他卸错方向了!“皿,“场外响起了云雀田吹的沉稳声音,“你下一场,打自由人的位置。”拍着手上的灰尘、完全没留意对手和队友的白发少年应声:“是。”国青队的每个成员,实力都是一顶一的突出。不过无论是怎样的地方,只要有着足够多的参数,差距就会显露。黄金周的集训结束。期间,云雀田吹和每个人都谈了一遍。开场白什么的,说了十几二十次,再有耐心的人也会烦躁。皿圣久郎不知道云雀田吹内心有没有无奈的情绪,轮到他时,云雀田吹很直接地道:“你想参赛,只能当自由人或者关键发球员。”
几天的时间,搞不出什么合作,何况正式球员都没有定下,就算整合出了什么名堂,到最后也可能会被拆掉。
所以在这一周内,云雀田吹让选手们打着不同的位置,争取发掘球员的所有天赋。
屈圣久郎的问题很明显,无论他打哪个位置,都过于专注球本身了。做攻手时,他可以勉强和二传手配合,只是……里圣久郎顾及不了其他攻手。当他站在3号位、前排中间时,二传手把球传出,二传手的目标是给前排右侧的4号位攻手,可屈圣久郎不管,他会自己移到4号位,把原攻手的球权给抢夺掉!
关于屈圣久郎抢球的事情,云雀田吹和本人聊过,也和老友红隼通过电话。这倒不是屈圣久郎故意的,他真的就是判断不了队友的状态,担心队友来不及、球会落地,而且……他极高的身体素质能帮自己抢到。当二传手时,云雀田吹承认,圣久郎有一个好脑子,这样的球速和精准度,在那个高度扣下去,绝对能得分。
…前提是攻手队友能追上那个球。
副攻手也是和主攻手一样的漏洞。
云雀田吹听红隼讲,在俱乐部里打接应二传时,幸好屈圣久郎和二传手是对角位,两人总是一个前场一个后场,把谁接二传分得明明白白,这才没有在球场上吵起来。
双刃剑。
红隼教练勉强打造了一把刀鞘,可在国际赛场上,这种儿戏一样的「你管前场、我管后场」可不行啊。
至于做强力接应就更加不行了。排球场本就狭小,很容易发生推挤,要是混进一只横冲直撞的北极熊,队里的球员受伤就不好了。至于二传手……作为队伍的司令塔,在场上,二传手常常是布置战略的位置,需要与队伍的每个成员都有配合。仅从这一条来看,国青队的那几位二传手都做得比屈圣久郎好。
当然,如果屈圣久郎能做到,再加上他几近完美的传球……一一算了,人不能太贪心。
……自己刚刚的态度会不会太凶了?
云雀田吹缓和了语气,“你考虑一下,不接受就此退出的话也可以。如果你决定了,下次的训练内容,就根据你的位置来。”自由人训练,让屈圣久郎在接到球的前提下,把所有球都往二传手那边传。关键发球员,就是要把屈圣久郎的重炮发球成功率往上提。自由人和发球员,哪个位置摸球的次数多,不言而喻。“我选自由人。”
在岔路口面前,皿圣久郎从未有过犹豫。白发少年的身量比云雀田吹还要略高,他小弧度的漾起笑,眼里满是势在必得,一字一句道:“但是,我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