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了吗?”
红隼教练的身后,走过来一个刚从楼梯上来的中年人。他也留着胡子,只是和红隼教练留着两撮外撇的八字胡不同,他的胡子从下巴蔓延到两鬓。
“他又动歪脑筋了,等会井口就要叹气了。”红隼教练笑着道。新学年开始,井闼山没有直接训练,而是测试了所有部员的基本水平。身高、体重。原地摸高、弹跳摸高。
发球、扣球、拦网、接球。
“碰!”
左手掌与排球猛地接触,三色球宛若被坦克的弹射器施压!皮革内里的气体变向,球体发出一阵沉重的闷响!
对场后排是三名测试接球的部员,他们站得较为分散,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空中。
其中一名是新生、两名是老生。
里圣久郎选择的落点并非角落,而是两人之间。如果是界限的角落位置,毫无疑问,这球该由左边或右边的选手来接。如果是两人之间……
“我来!”
“我来、”
新生是中间位置,老生在左右两边,向着偏左位置去的排球刚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内,两人就同时出声,又齐刷刷地顿住了身形。“一一咚!”
三色球狠狠坠地!巨大的响动波及到了天花板,又二次传进球馆内的人们的耳膜,让几人都分不清,这究竞是回音,还是皮球嗒嗒的弹动声。二楼的胡茬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个孩子的发色,很眼熟啊……
红隼教练没有说话。很多表现,要自己用眼睛看到才算数。初次的测试项目就比中学部团多了不少,还包含臂力、跳远、鱼跃、耐力跑和冲刺跑等。大家已是高中生,井闼山又是排球强校,此次测试的运动量,比帝光篮球部分一军二军三军的基础测试体量还要大。在众部员稍作休息时,一份表格被送到了胡茬男面前。“他的名字是?"胡茬男问了一句。
穿着自家俱乐部外套的红隼教练答:“皿,屈圣久郎。”云雀田吹望着那一栏的数据,波澜不惊,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身高:190.2cm
跳跃摸高:345cm
五十米:6.17s
握力:72kg
“摸高的时候,是左脚起跳。“云雀田吹忽然道。红隼教练早有预料,“是啊。”
“但他扣球的时候,是右脚起跳。”
“是右撇子,当然是用右脚起跳会跳得更高啊。”“这是一个取舍,右脚起跳的高度够高,可身体需要迅速在空中调整成右手扣球,这会费不少力气,很可能会导致扣球精度不准,"云雀田吹的脑海中一幕幕再现着白发少年的姿势,“他是左手扣球的。”那么重的力道,还准确地打在两人之间,都能比媲美一些职业选手了。“很熟练吧,简直像是双利手。”
“他的成功率怎么样?”
井闼山排球部几十个人,这里的发球测试只有三次,屈圣久郎是都发过去了,两次对方根本没接到,ACE得分。一次是被井闼山的自由人接起来了,可是一传的角度不好,出了界,放在比赛,也算屈圣久郎方得分。“…“红隼教练第一次在问答中踌躇了片刻,“50%-80%不定。”职业选手的发球成功率一般都会大过80%、甚至90%以上,皿圣久郎这次的三发三过……既能算正常,也能算超常。云雀田吹没再问了,看起了其他选手的数据。一刻钟后,他圈出了五个人。
里圣久郎、饭纲掌,剩下的三位是井闼山的高年级正选。井口教练知道后,让其他人解散,把这五人留了下来。饭纲掌刚出的热汗“唰”一下变冷汗了!
不会吧!这么多人、部团教练和俱乐部教练都在,还有井闼山的队长和王牌…是来审讯他的吗?!
饭纲掌在腹中打起了忏悔的稿子。
井口教练介绍道:“你们中有人已经见过他了,我就不过多介绍了。”井闼山的三年级主将和王牌曾入选过国青队,见过这名总教练。“你们可能好奇,我这个时候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排球国青队,U19日本代表。每年12月会召集17岁以下的少年们举行一次预备队员的强化合宿。
筛选国青队预备成员的工作,要到夏季全国赛结束后。教练们把各地区和全国的录像都收集起来,一场场比赛观看过去,10月定下初步的校园人选。再在11月的俱乐部青训队比赛中重复以上步骤,最终在12月初,选出年轻的排球选手们,并给各校和俱乐部发放通知,由选手们自主决定要不要参加。“我讲到这里,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
云雀田吹把今年的赛事日常告知:
2017年7月,是男排亚青赛。
全名是亚洲男子U20排球锦标赛,为了在参加世青赛时磨合的更好,不少国家会在洲际赛中使用U19阵容。
这个时间,排列得非常紧密。
同年同月,亚锦赛也在进行,更优秀的职业选手会去参加这一赛事。国内的地区选拔赛和夏季全国赛,俱乐部的全国赛和JOC青年赛也都在这一时刻。
如果加入了国青队,学校这边的训练是一定会落下的。还有,并不是加入国青队,就代表着能够成为正选、上场比赛。“全国的排球好手都会聚集于此,竞争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