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没扣好!”“你好意思吗!你今天发球失误了几次要我来说?”皿圣久郎往后一倒,半倚在白蘑菇身上,“真有活力啊,要不去踢个球吧。”
今天足球休息,没有黑白球看,皿圣久郎想踢。“我要去趟厕所。"宫治说。
本来也想去的宫侑:“去这么多趟厕所,你肚子里全是大便吗?”“你拉出来的就不是屎了吗?哦,原来你吃得是屎啊。”“你说什么猪治!”
“说你呢蠢蛋侑!”
“阿士去吗?”
“我不去。”
“那我去一趟,阿士在这等我。”
“好哦。”
砰!砰!
拖着头上冒出大包还在互骂的宫双子,屈圣久郎走向了目的地。然后遇见了不知道是切原二号还是歌前辈二号的那个黑卷翘毛。嗯,都不是以上人的二号。
这个黑卷翘毛挺高的啊,远远超过切原和歌前辈了。可能是提着两坨不可回收的垃圾进了厕所,皿圣久郎收获了黑卷翘毛避让加后退的小动作。
外加他没看出来的震惊和嫌弃眼神。
从厕所出来后,大家一起去吃了晚饭。
望着对面狼吞虎咽的表弟,屈圣久郎想到了什么,“阿侑阿治怎么没和校队一起聚餐啊?”
立海和帝光的正选都是在一起吃饭的,怎么排球这边呃,好像去年被排挤的梅酱也是独自一人来着?
宫侑张嘴就答,“因为他们太弱了啊,连我的传球都接不住,这样的攻手.…是他们孤立了队伍啊,那没事了。
不过……
看到宫侑嘴里米饭像素的底圣久郎狠皱了一下眉头,语气是难得的严厉,“食物咽下去再说话。”
宫侑熄了声,…是。”
“说话了,阿侑,你等会的饭后布丁没有了。”“!"宫侑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又想起屈圣久郎的教导,他快速咀嚼咽下了口中的饭菜。
和阿久耍赖是没有用的,必须找出能说服表哥的借口。宫侑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
于是他说:“我是治。”
旁边吃到一半的宫治破口大骂,“你什么猪脑子?”“阿治也含着食物说话了!"宫侑指控道。“好的,两个人的布丁都没有了。“内心一向公正的屈圣久郎下达了判决。给阿士吃三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