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隼教练不能再宽松对待了。
两队都在东京不说,俱乐部的名字还颇有「红白对立」之势。成年联赛还未开始,临近暑假,不少俱乐部的球迷会来看看少年队的较量。他们之间的比赛,也算得上一场德比了。
立花Red Falcons的球衣是红底黑字,准备活动期间,皿圣久郎挽了挽肩部的袖子,问饭纲掌,“你不是要染粉色吗?”还相当有觉悟的给屈圣久郎发了LINE告知。饭纲掌眼角耷拉,露出一双死鱼眼,“被妈妈姐姐妹妹联合阻止了。”家中的三个女性两人抱手一人抱腿,一个男性(爸爸)在沙发上看热闹,一只小狗以为大家在玩什么游戏,摇着尾巴也往饭纲掌身上扑。二传手揉转着腕部,看向球网那边的对手,其中号码为四号的高大男生正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兴奋不已。
“像他那样用发胶把头发竖起来,算显眼吗?”闻言,屈圣久郎仔细辨认了一番,距离较远,他只能依稀看出男生朝天的毛刺发型。
……和音留好像。”
但比音留高多了。
体育馆的顶棚开启了聚光灯,白炽的光束洒下,在透亮的木制地板上形成一道浅薄的光晕。席位上的观众都感觉有些晃眼,选手们却仿佛未觉,迈起脚步踏进了球场。
红黑色的球服一字排开,向后方场地的观众席鞠躬。皿诚士郎坐在最后边的位置,还戴了个口罩一一被路人发现和场上选手长得一样,会很麻烦。
白发少年目光上挑,准确地捕捉到了角落的白蘑菇。两人似乎是对视到了,不过时间实在是短,屈诚士郎也不确定,兄弟是否看到了他。
这个距离…阿久应该看谁都一个样啊。
白发少年转身上场。
背号是一一
明明是标准字体的阿拉伯数字,一画到底的它却显出了黑色的遒劲。一-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