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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蘑菇的脑中出现了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工装,在建筑工地搅拌混凝土的脏脏兄弟。
阿久怎么突然提到建筑了,他想造球场吗?中局休息,抿着水的皿诚士郎思维卡顿,疑似宕机。“梅达诺雷,你怎么看他们?“放下毛巾,打理好自己形象的马尔斯伸展着身体,“我像是在和三个对手双打一样。”屈圣久郎闭眼回击的招式,简直和贝尔蒂和施耐德的「能力共鸣」相差无几!
贝尔蒂和施耐德是德国队的职业选手,此次U17世界杯综合实力最强的双打。
贝尔蒂同时也是职业选手波尔克的弟弟,他的大脑就像AI一样精准高效,通过身材高大的搭档捕捉到的视野进行「共鸣」,会形成一个新视角一-卫星视在这个视点中,球场内的所有情形他们都了如指掌,比赛的任何变数都在他们的眼力之中,暗处的死角也无法逃脱,选手的一举一动都被扫射进了他们的信息库。
而屈圣久郎一个人,就使出了德国职业双打选手才能配合出的招式!“不说屈圣久郎,光是屈诚士郎一人,都难以招架。"赛达没有隐藏他们的劣势,如实叙述道。
梅达诺雷波澜不惊,“你们是想要我的意见吗?”“怎么会?"马尔斯放下了前拉的双臂,揽过一旁意志消沉的赛达,“越是绝境,我们就越是强大。”
越前南次郎还坐在前场的教练椅上,没有给出一句指导。粉色头发的美丽网球手对着观众席的支持者挥舞着小臂,如赛前一般自在,“走了,小赛达!”
赛达眼里的灰蒙褪去了些许,金发初中生给出了回应,“好的,姐姐。”交换场地。
粉长发的马尔斯与金发的赛达在网柱旁与皿双子面面相对。“你的招式为什么叫「狙击」,马尔斯听过子弹射出枪口的声音吗?“正久郎用西班牙语问道。
“是哦。”
父亲是雇佣兵的马尔斯,从小就学习过真正的狙击。“那个声音,很美妙呢。”
“我很喜欢这道声音呢。”
两人的话语重合在了一起。
马尔斯一愣,对着屈圣久郎扬起了几分真心的笑容,“谢谢。”比分是5-3,日本队再拿下一局就要赢了……除非西班牙队连追四局!到了真正定胜负的一局,现场西班牙队的支持者反而湮没了声音,他们屏息凝神,心脏怦怦地观看着马尔斯决胜发球。后场的白发少年阖上眼。
数不清的萤蓝色数据流从他的脚下蔓延出去,穿梭过球网,延伸至底线,层层围剿住这块方形场地后,又向上构建出人体的模型。“砰一一”
仿佛拉动枪栓,扣动扳机,与秀丽的外貌不同,马尔斯的发球比赛达要更粗犷,缩在内里的子弹射出枪管,鸣奏出无与伦比的乐章!…真是好听的球音。
这次屈圣久郎没再以手臂为拍,他上下手交握住拍杆,在跑动时将球拍抡至了肩后。
“嘭!”
一道同样向着球拍而去的炮弹冲过球网,振起的气流带动了拦网的颤动,赛达早有准备地做好了接球准备,但是一一球拍高高地向后飞去,手指的酥麻令他的整个腕部产生了不可控的战栗。“小赛达,你退下。”
似有白色的火焰缠绕住身体,马尔斯沉着了目光,“交给我吧。”双打,是两人的比赛。
双打,也可以是一人对战两人。
双打,是两个「一个人」对战网那边的「两个人」。日本队参谋组的乾贞治瞪圆了眼睛,不过被镜片挡住,无人发现,“马尔斯的接球频率变高了?”
出现了数据外的偏差……
“他在主动抢球,连打到赛达区域的球都要抢过来。“柳莲二补充道。“为什么,这不是双打吗?"切原赤也不解。幸村精市想起了一些还在学校里的练习赛情形,笑着道:“很眼熟呢。”真田弦一郎”
能不眼熟吗,圣久郎刚开始双打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啊!场上,站至底线防守的迅诚士郎,默默缩小了守备范围。马尔斯一击迅猛的截球,白发少年径直向后跃步,根本没有看队友的站位,后仰的身体在空中侧转,球拍向下,远高扣杀!第二盘的第九局,比赛从屈圣久郎与赛达的对决,变为了屈圣久郎和马尔斯的单打!
这局再丢掉的话,他们的战舰可要破洞了啊……鞋底与球场发出了尖锐的摩擦音,跑动范围变大,马尔斯的体力急剧消耗。但没关系,他把对手代入了自己的节奏。
小赛达和屈诚士郎退出了他们的较量,就是现在!“此局西班牙得分!5-4!”
被「狙击」的小臂微颤,白发少年换上了另一只手,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不甚听话的手指。
“果然,还做不到百分百啊。"鹰圣久郎低声道。他当然发现马尔斯在和他进行一对一的较量,赛达的接发球参与次数明显下降………催眠是被舍弃了吗?
明明是那么强的招式。
在单打中,必须防备马尔斯的狙击,一旦中招,失去了十秒钟的接球能力,这一分绝对会丢!
或许可以从源头上解决一一
白色的身形在球场上犹如幻影,屈圣久郎闪身至前场,兜住了下落的短球,随后仰起拍面又立刻俯下,回了一个削球!马尔斯的狙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