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停滞,跨膝下蹲,伸长手臂够向了在网前坠下的短球!
″嗒……哒!”
马尔斯的面上掠过一抹茫然,但在看见袭来的网球时,他不假思索地挥拍迎击!
位置是……
视野从深色的拍框开始扩大,一步步勾勒出少年的身形,马尔斯眼神清明,瞄向了球拍的中心!
……在那里!
两位从催眠中醒过来的选手,没有片刻的踌躇,几乎在瞬间就进入了比赛状态。
皮肤上传来了阵阵暖意,阳光从无顶的体育馆灌进球场,驱散了一切阴暗。还没等身体感受更多的阳光,场上的选手就围绕着网球跑动起来,观众的目光也重新集中,继续为比赛欢呼喝彩!
除了转播的看众和场内零星的意外,没有人知晓这「失去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马尔斯不会责怪队友,屈圣久郎也没有空闲在意这件事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脚步提转,两步并跨,马尔斯的麻痹击球被风圣久郎反手打回!赛达上网,出其不意地凌空截球,皿圣久郎面对着二人,提醒着后场的白蘑菇,“阿士!”
是吊球!
及时退居至底线的皿诚士郎借着前场兄弟的掩护,球拍大力地向上挥起,却在网球触碰拍面前,手腕翻转了一个测角,打出一个平球。被屈诚士郎的向上的动作所迷惑,赛达和马尔斯都第一时间抬起了脑袋,在高空中寻找起了网球。
…没有?
站在网前中央的屈圣久郎忽然右侧身子,给球让出了道路。赛达面色一凛,小腿发力跃了出去!
“小赛达!”
扑倒在地的金发少年全力探出球拍,可惜差之毫厘,网球在拍框的外侧落地。
“此局日本队得分!4-1!”
再赢一局,日本队就要赢了、两连胜了!
马尔斯挠了挠头发,面色没有了比赛开场前的轻松。“哎呀,“绝体绝命’一一你们日语是这样说的吧?”“诶,你还会说日语啊。"皿圣久郎回复道。“还好啦。”
越前南次郎是西班牙队的教练,所有的成员他都悉心教导过,马尔斯自然也是会说一些日语的。
“真厉害啊,你们,"马尔斯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沮丧,可其中的难过情绪根本掩饰不住,“我们怎么办啊,小赛达?”汗水黏在皮质的面罩中,赛达的呼吸越来越重。一一穷途末路。
他的脑中也出现了一个词。
越是这种时候……
拦网对面的白发双子,皿诚士郎在与他单人的拉锯中耗费了一定体力,有姐姐相助,可以继续消耗皿诚士郎。
重点是屈圣久郎。
催眠对他是管用的,可自己不能再让姐姐也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而且屈圣久郎已经中招了一次,他定会有所防备。他的招式是…
脑海中出现了一座老旧的放映馆,鹰圣久郎过往的一幕幕镜头罗列了出来。日本队会对西班牙队做功课,西班牙队也会对日本对做调研。都是决赛的对手了,世界排名这种东西,马上就要更替。西班牙的选手,就算嘴上说着日本队是路边的杂鱼,也没有谁真的会不管不顾,什么准备都不他赛达的蓝眼中闪过一道无机质的冷光。
啊,原来如此。
底圣久郎:速度很快,力道很大,耐力很强,技巧极佳……但是他对人体动作的反应,很迟钝。
连这么简单的假动作都看不出来……吗。
什么啊。
“姐姐,我有办法了。”
…这么简单啊。
这个弱点,这块靶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竖在这里啊。炙热憋在体内,无法排出。躁动如鼓涨的气泵,把心里的焦虑吹成了一个气球。
“我说,小赛达。”
马尔斯的长发不再翩翩潇洒,脖颈的汗渍吸住了一缕又一缕的发丝,「狙击手」一向光鲜亮丽的形象竞有几分狼狈。他望向球场对面闭起眼睛的白发少年,“他真的,看不透我们的动作吗?”像素风的视觉宛如游戏画面。
这会是一场游戏吗?
一场超自由开放、多选择的RPG?
虽然在初始,屈圣久郎有过调侃的想法,可他从没把人生当作游戏。哪家游戏没有存档、不能重来、死亡即永远结束啊?生活中,除了认人不太敏感、晚上有点夜盲,倒没有什么不便之处。上下眼皮接触,覆盖眼球,重启视野。
屈圣久郎对世界的正确认识没有被视觉带歪。23.77m×10.98m
里面是四个人,屈圣久郎和马尔斯站在后场的发球区,皿诚士郎和赛达站在前场。
十二个裁决者围着网球场,在各自的点位站好。教练坐在选手休息椅的边上,再往后,是两队选手的其他成员。观众们的位置不用在意,可以去除……
巨大的空间体育场被一步步分解,直到只剩下了最底部的球场。里圣久郎睁开眼睛,瞳仁移动了一圈,又重新合拢。“砰一一”
马尔斯偏右向的左向发球,被屈圣久郎稳稳接起。“悬崖边缘的西班牙退无可退,只能拼命反击!”“这个球很刁钻啊…”种岛修二评价道。
“好强,他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