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果然他们很强吧。”
“嗯,很强。”
有屈圣久郎的引荐,藏兔座在三号球场训练过一段时间,受过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的一些指导。当然,打过最多次的实战对手还是同宿舍的、比他高一级的少年,皿圣久郎。
私下的练习,屈圣久郎不会全力以赴……并不是说屈圣久郎看不起藏兔座或是不认真,毕竟练习的目的是为了进步,如果是实力差距太大的碾压,藏兔座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更谈不上变强了。
正式比赛中,他球网对面的最强对手,是在五号球场和三号球场的洗牌赛时遇到的。
一个三号球场的高中生就让他狼狈落败……不知道在初来集训营就晋升三号球场、现如今还成为日本队U17决赛选手的皿学长有多强。如此回忆一番,他好像从未见到过一一
场地交换,西班牙对日本,双打二的第二盘开始!一一屈圣久郎的真实水平。
戴着面具的矮个少年用球拍打着网球,走到了底线外的发球区。“是赛达发球吗?”
“马尔斯的麻痹被化解了,只能让赛达上了吧。”“马尔斯不会只有那一种发球的吧,赛达才初一,他的发球和马尔斯比起来………
“难道说赛达留了什么绝招吗?”
西班牙队服的外套系在腰侧,黄色的小球弹起又落下,几道残影产生,又被真实的球影覆盖。
“阿拉梅依马…”
“阿拉梅依马……”
如被细小的蚊虫凿穿了颅骨,绞得大脑酸胀难受,刚结束单打三的迹部景吾蹙了蹙眉,“啊嗯,怎么回事?”
迹部景吾身边的忍足侑士已然双眼无神,跟着重复听到的字句。“阿拉梅依马…”
“阿拉梅依马……”
不止是初中生,就连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这些高中生也中了催眠。远山金太郎慌张地摇着越前龙马的肩膀,又扯了扯白石藏之介的胳膊,“喂,你们怎么了?”
“超前?白石!”
阿拉梅侬马…
阿拉梅侬马……
马尔斯面露迷茫,呢喃着、重复着赛达嘴里的催眠字句。赛达的拍球动作还在继续,视线一直聚焦在他身上的观众也逐渐空洞了眼神。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截然不同的台词。
“阿拉梅子酱…”
“阿拉梅子酱……
正诚士郎准备的架势一愣。
阿久也?
在皿诚士郎回头的刹那,赛达抛球引拍,黄色小球如流星一般划过拦网,往后场皿圣久郎的身体正面而去!
前场的屈诚士郎脚踝发力,瞬间提速,在网球落地前截断了它!…15-0!西班牙队得分!”
发球必须得等到第一次落地后才能回击,不可打凌空球。腿脚跨成了一张弓,屈诚士郎摇晃着身躯重新站好,一直懒洋洋微弯的肩背挺直了,灰褐瞳孔的颜色深了几分,钉向发球区的赛达,“你,故意的?网球在发球时的球速与威力是最快、最大的,小小的球体承载了运动员全力一击的能量,一旦被击中面部,眼球破裂、鼻骨骨折都是可能的……后果不堪设想。
金发的面具少年语气淡淡,“我只是在寻求胜利的方法。”现场的人数太多了,他的催眠时间不会很持久,虽然不知为何有一个人没有中招……在赛达的设想中,自己得趁着两人被催眠时尽快废除他们的行动能力。他没有否认。
皿诚士郎伫在了兄弟的前面。
赛达继续发球,在他的视野中,两位面容相同、身形相似的白发少年的身影逐渐重叠,最后变成了一个。
在他用阿拉梅侬马队伍实验的时候,这一对双子就在现场。余光瞄向了日本队内的豹纹衫少年,赛达轻闭左眼,右眼散射出雾蒙的蓝。当时,只有这个白头发的和深红发的男生没有中招。他要彻底摧毁他们!
下一个球发到了右边底线,在屈诚士郎离开原地接球后,赛达的回击再次对向了屈圣久郎的门面。
“砰!”
网球被击回,砸在了马尔斯的脚边!
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速度,屈诚士郎宛若从后场瞬移到了前场一般,无表情的脸上淌着汗滴,刘海挡住了眼睛,施加了更深的阴影。差一点,姐姐就要被一一
“你这……”
赛达心中蹿起了一丝惶恐,眉眼间冒出了凌厉之色,“是吗,就要这样啊。”
在希腊训练营的时候,高年级的学员曾因看不惯独来独往的他、抑或是忌恨自己的实力…理由不重要,关键是事实,他们伤害了自己唯一的玩伴。用网球敲打着一只小松鼠,直至小松鼠伤痕累累。于是赛达…对高年级学员做了同样的事情。现在的处境,算是当年的互换吧。
但是,眼前的白发初中生一一
…嗯?
皿诚士郎慢半拍地转过脑袋,场边的大屏幕显示出了上一球的落点。“啊,抱歉……
把球打向赛达的队友马尔斯施加报复什么的,和平主义者皿诚士郎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这一球,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打到了马尔斯的脚边、差一点就会击中对手的身体。
遮天蔽日的阴暗森冷从己方球场放射出去,斜照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