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屈圣久郎好歹是记住了一些基础信息的。正诚士郎:…”
入场的时候不是报过名字了吗。
阿久的台词(吐槽),有重复的地方。
发球前说了赛达没有姓氏,现在又说原来他是赛达阿……“阿久,你在紧张吗?”
从后场走回来的白发少年没否认,“阿士不紧张吗?”就算观众是像素人,可几十、几百、几千的像素人和几万像素人还是有区别的。
所谓的把观众当萝卜土豆……一万颗土豆能把他压死。虽然视觉有点梦幻,但屈圣久郎自认为还是个正常人,被那么多人关注着、期待着,该有的情结还是会出现的。
皿诚士郎面色不变,仿佛毫无所觉。于是皿圣久郎握拳,顶上白蘑菇的胸膛,感受了数秒。
怦、怦怦!
心跳快了很多啊。
白发少年点了一个大幅度的头,“没错,阿士你也很紧张嘛。”“是这样吗?"皿诚士郎慢慢张开五指,盖住了兄弟的拳头,按压进自己的胸囗。
他低下脑袋,两只别样相触的手映入眼帘,心脏加速的律动通过掌心传达给大脑。
“…好像是哦。”
这是紧张的情绪吗?
大脑对压力的自然反应,多是因为对“未知"的防御和对“失控"的戒备。肾上腺素释放,心跳加快,这种生理变化,不是运动时的常态吗。嘛,阿久说是紧张,那就是紧张吧。
“阿士的心态真好啊,"皿圣久郎收回手,调整了一下护腕的位置,“我要是能像阿士一样风轻云淡的,说不定实力能再上去一点。”观众席的支持者在喝彩,队伍中的同伴在鼓掌,被现场氛围所影响,选手的表现会出现不同程度的上升或下滑。
有一些比赛型选手,平日里的训练都是平平无奇,可一旦上了赛场,就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超常发挥。甚至是每次比赛结束后都会被赛事组叫去多检验一次的程度。
同样,也有受到负面影响的选手,对手球迷的倒彩会让他本就不算好的状态变本加厉。
能在赛场上保持平常心的,只有神了吧。
哦,还有蘑菇。
里圣久郎知道自家兄弟算不上紧张,他的肌肉是放松的。交换球场时,他们来到了后方都是西班牙粉丝的场地,一堆西班牙语的咒骂与嘘声钻入耳膜,偏偏屈双子点亮了西班牙语的技能树,是能听懂这些坏话的。做出接球姿势的屈圣久郎呢喃了一句,“还是当切原快乐啊。”既听不懂长英语,又听不懂西班牙语,更听不懂德语和法语。切原能在半决赛上保持专注力,自带过滤系统的语言中枢帮了大忙。西班牙的发球局。
马尔斯走到了底线外,赛达站在了前场。
皿双子这边,是屈诚士郎在前场,皿圣久郎在后场。压下身体的白发少年瞪圆了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接着揉了一遍眼睛。“皿怎么了?“切原赤也发现了皿圣久郎的异样。“搓眼睛……是眼睛进东西了吗?”
“要申请暂停吗!”
初中生的同伴起了担心之情,高中生的前辈不屑一顾。脸上伤口还未愈合的平等院凤凰嗤笑一声,“真是软弱。”种岛修二笑着道:“别这么说嘛,万一飞进了虫子或者进了沙子,是真的很难受,会影响到比赛的。”
“他自己会判断。"鬼十次郎中肯道。
如果这份影响会干扰到比赛,皿圣久郎会自己向裁判请求暂停。这种与选手身体相关的环节,教练都不能越过选手自身的意愿。说到教练……真是没想到。
“喂,你早知道老爸来澳大利亚了?“越前龙马来到越前龙雅坐着的位置,居高临下道。
单打三和双打二的赛间,越前龙雅和越前南次郎打了招呼,反倒是越前龙马面对突然变成对手的父亲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压了压帽子,什么话都没说。越前龙雅揽过弟弟的脖子,把人按在位置上,对着头发一阵猛搓,“这不是打算给你一个生日惊喜吗?”
“我才不要这种惊喜!"他早就过了期待甜甜生日蛋糕的年纪了。提到生日,越前龙马想起来了,“你的生日……”“嘘。“越前龙雅止住了弟弟的话头,“看比赛吧!要是圣久诚士赢了,下一局的你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人选了。”
里圣久郎的像素视觉,让他忽视了一件不得了的事。西班牙双打二出场的马尔斯,穿着裙子?!是女孩…?、不对,女孩子怎么会来参加男网比赛……粉色长发的马尔斯抛起网球,金棕色的眸子看到了虚空中的准星。“在那里……”
“咚!”
黄色小球越过拦网,来到了屈圣久郎的防守区域。后场的白发少年跑动两步,用球拍兜住了网球,就要施加力道回击一一他动作一滞,随后用左手抓住拍框,靠着左手掌别扭的发力把网球推过了网。
戴着面具的少年声音略低沉,他上网截球,把这颗没什么力道的重击回皿双子的场地!
“居然把姐姐的发球打回来了啊。"赛达的蓝色眼睛染上几分阴色。正诚士郎:………“姐姐?
正圣久郎:“……“姐姐!
“阿。”
网球落地,西班牙队得分。
白发少年却没有把目光分给后弹的小球,他相当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