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屈着腿,尽量把身高压低,继续栽赃,"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越前龙雅选得是屈诚士郎所在的方向,他见这株白蘑菇一动不动,就提上领口把人拖着一起跑了。
皿诚士郎的脚步被迫迈动,“……为什么要跑?”都被三船教练看到脸了,事后也会被揪出来的吧。“_‖″
三船入道大吸一口气,赤脚追了上去,怒吼传遍了整间酒店。“越前龙雅!里圣久郎!你们两个不许跑!!”皿圣久郎缩在另一个拐角,露出一双眼睛,“三船教练都两次认错我和阿士了,看来真的是近视啊。”
“不是近视也很难认出双子吧。“又是一道关西腔,忍足侑士经过了这里,问起教练发火的缘由。
皿圣久郎三两句解释后,忍足侑士的额头划过一排黑线,“你们真是胆大啊。要是被迹部知道了,他又要啰嗦一番了。”“不会吧,他这么操心的吗?"两人顺路一起回房间。“是呀,迹部可是冰帝网球部的′老妈'啊。”“那是因为King学长认真负责吧,像妈妈对待家庭一样周到。”准备捧哏的忍足侑士”
怪不得迹部这么中意这个立海的后辈啊。
两人的住处隔了几间,忍足侑士与屈圣久郎告别,回了自己的房间。屈圣久郎伸出手打开房……
咦,房卡呢?
难道龙雅开锁的房卡是他的?
里圣久郎给龙雅发了条LINE,让他快点把房卡还回来。“瓮瓮一一”
【越前龙雅:小不点找我打球,我把你兄弟放回去了,房卡在他身上~】“……“打球不带他?
【里圣久郎:我也要来!】
退出聊天软件,转头给屈诚士郎发了条邮件,皿圣久郎就下了楼。可惜一一
“这么多人?"来晚一步的屈圣久郎抱着网球包,站在铁丝网外,没有踏进场内。
每个场地都有着选手的身影,咚咚锵锵的网球敲击声响彻了整座训练场。一一满员了。
慢一步来到集训场的白蘑菇瞄到了兄弟因不甘心而颤动的瞳仁。“拿到名单后,三船教练宣布了明天的出场次序,大家就都来训练了。“皿诚士郎说。
切原和幸村学长,金鸟前辈和鬼前辈都在里面。正圣久郎不服道:“明天有比赛的人就该好好休息!“然后把网球让出来给他们这些没比赛的人发泄情绪!
白蘑菇打量着深蓝发色的立海部长,“幸村学长的球风,变得不一样了?”“啊?哦,这个啊。”
里诚士郎没有注册LINE,联系方式只有最基础的手机号码和邮箱一-不过这朵蘑菇和长在屈圣久郎身上差不多,能找到皿圣久郎,一定能找到皿诚士郎一-所以立海网球部的群聊里,屈诚士郎是不在里面的。也自然不知道幸村精市的最新情况。
即使手术成功、复检顺利,大半年的住院生涯还是令幸村精市的动作带上了小心翼翼。
生怕指尖突然无力握不紧球拍,身体忽地失去重心倒在球场上……正因为切身体会过无法打网球的绝望,幸村精市再也不愿跌进同一块泥潭。出院归来,交上全国三连霸的答卷,幸村精市给所有人巩固了「王者立海无法撼动」的印象,也给自己编制了一个梦境。一一未愈、复发。
附骨之疽的深渊笼罩着他,一不留神就会坠入地狱。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似是窥探出了一二,可他们同样无力改变现状。集训营的教练组知晓幸村精市的病情,相较于其他没有病史的选手,幸村精市的训练一直是温和有序的。
将幸村精市选入代表名单后,由于时间紧迫,横跨异国做完检查再耗费数周数月等待结果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在取得了幸村精市的同意后,他们将本人的血液样品送往了权威机构。
在此期间,幸村精市照常训练。
而结果出来后,如果幸村精市的病有复发的可能一一日本队不会让一个随时可能病发的选手踏上赛场。一一他将退赛,前往美国接受治疗。
“部长的病彻底痊愈啦!”
皿圣久郎点进群聊,划到幸村精市和柳莲二的发言,把手机屏幕转向兄弟,“在学校的时候还不怎么明显,但来到集训营后就有一种……端着'的感觉?”皿诚士郎懂了,“所以幸村学长现在是′解除封印′的状态啊。”“没错。"皿圣久郎认可了这个说法。
立海三巨头的球风各不相同,真田弦一郎是表里一致的凌厉攻势,柳莲二是无声勘测地寻觅痛点,幸村精市是靠绝佳技巧的精神攻击……现在一一皿圣久郎脑袋不停微动,眼睛追着幸村精市和德川和也中间的小球。表演赛的时候,幸村精市与德川和也组成了双打,被德国的博格6:3打败。或许是败于同一选手的原因,自那之后,原本在集训营没什么交流的两人就这么拉近了关系。
德川和也不在对战德国赛的名单上,于是他将期待放在了这个曾于他搭档过的后辈身上。
“在练习针对左撇子的招式……”
切原在夏季大赛时也练过呢。
“啊不看了!”
把手指从铁丝网中摘除,白发少年把网球包往肩上一甩,“我去街头网球场!”
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