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二·晋级十六强(2 / 3)

阿玛迪斯握着球拍的手不停地颤动,作为职业运动员的他,脑中正不断地进行着精密的计算。

位置没问题,角度没问题,环境也适应,对手的回球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

“确认了?”

澳洲晴朗的烈日下,深绿的捕食者淬出毒牙。越前龙雅没有把多余的目光分给选手席,他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日本队前出席正式比赛,日本队选手的讨论一定很激烈。阿玛迪斯瞳仁缩张,意识到自己心态出了问题的职业选手立即深呼吸调整,重新恢复镇定。

然而已来不及。

第二盘被越前龙雅拿下,双方1:1平。

短暂的休息中,瑞士队的选手都围了上来。“怎么回事,阿玛迪斯?”

“你身体不舒服吗?”

这位职业选手在队伍里的威信很深,不论是少年天才还是网球界的贵公子,都对阿玛迪斯非常尊敬。

阿玛迪斯同样信任他的队友们。

“最初我以为越前龙雅学会了我的「暗…”在第二场的开局,越前龙雅就发了一个裹着「暗」的网球,球影忽明忽灭的。

在阿玛迪斯眼里,这份拙劣的模仿当然不到家,他在须臾间就来到了网球的落点,回了一个完全隐没的「暗」……

但黄色小球就这么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跃过球网,来到日本队的球场。“咚。”

越前龙雅上网回击,唇角扬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诡异。经过第二盘的试验,阿玛迪斯得出结论。

“我的「暗」,被他剥夺了。”

真的如越前龙雅所说的那样,光能战胜一切……吗?瑞士队那边的气氛还算和谐友爱,日本队这边一一“所以龙雅超强的呀,什么时候来和我打一场啊!"鹰圣久郎开始约战。切原赤也紧随其后,“越前前辈!呃啊叫得好别扭,龙雅前辈!第二个是我!”

远山金太郎双手支撑着栏杆,身体晃悠着,“超前的哥哥这么厉害吗?什么时候和我也来一场胜负吧!要不就今天!”“我才是排第一个的,”越前龙马心中的微妙与担忧顿时消散,此刻他站在高一阶的选手席上,不用仰视大哥,“但是总有人临阵脱逃。”一一也是其乐融融。

“哦嚅,看来我很受欢迎啊!“越前龙雅四处张望着,转移了话题,“平等院呢?”

话语落下的瞬间,高中生组的小声嘟囔顿时全消音了。“老大他一一”

“因为澳洲的环境比较热……

“他去冲洗一下、打理一下自己,要保持良好的形象。”越前龙雅:"?”

因为要集中精力比赛,也因为…他没怎么注意日本队的情况,自然不知晓平等院凤凰中途离席的理由。

平等院凤凰是单打一,是有很大可能会上场的,这个时候去冲洗,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初中生组有人说了实话:“金鸟前辈的头发沾了鸟屎,他去洗头了。”“?〃

“‖″

所以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说话的屈圣久郎…的身后。平等院凤凰的金发滴着水,贴在脸颊和脖颈,暴怒的面容上绷出了根根血管。

他眼神凶恶地剐着这个总和自己不对盘的白毛小子。平等院凤凰在那一瞬间都有了极恶毒的想法:不应该让他出席双打的,该在阿玛迪斯上场的时候把这小子丢上去,让他输了就滚回日本!心头的气焰被平等院凤凰熟练地压回,领头湿了一片的头领瞥了眼比分,沉声道:“能赢的吧,越前龙雅。”

墨绿色头发的选手晃晃网球拍,重新走上赛场。他笃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当然~”

单打三,日本队获胜!2:1!

接下来的单打二,渡边杜克惜败。平等院凤凰作为单打一出场,为日本队赢下了最后至关重要的一分!

小组赛,日本队全胜,晋级十六强!

晚间小小的庆功会上,皿圣久郎干了越前龙雅鲜榨的橘子汁,发表感言:“打赢老二!我们就是老大!”

切原赤也赞同地举起牛奶瓶,“说得好!干杯!”远山金太郎掰着手指唯咂一顿加减,最后放弃计算,和初中生们碰杯,“没错!我们是冠军!”

“优胜!”

“第一名!”

“明年连冠!”

“那要三连霸!”

“定个大目标,超过德国!”

“那就是,八、九?十连大满贯!”

“哈哈!有志气!满上!再来干一杯!”

路过的迹部景吾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没有酒啊?”背着萨克斯包的入江奏多与走廊的迹部景吾相遇,笑着邀请道:“要去吹吹风吗?”

“好啊。“冰帝的部长应允,与入江奏多走向了天台。日本队十六强比赛的对手是:

“阿卡加农炮?”

“阿拉梅子酱!”

“阿拉丁神灯?”

初中生领队听不下去了,“是阿拉梅依马!”“没听过的国名啊,"屈圣久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完全没有关于这个国家的印象,“阿士知道吗?”

白蘑菇的地理和历史很好,据他说只要把知识塞进脑袋就好了。皿诚士郎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一个新成立不久的宗教国家。”“柳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