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意大利也是先名后姓啊!"皿圣久郎没忍住转头,“不对,重点是语言自我介绍啦,如果我用日语说,我是圣久郎皿,阿士你不会觉得很怪吗?”白蘑菇走入了兄弟的思考回路,“确实。”如果用英语或西班牙语就显得正常了,他们德语选修课时老师介绍名字也是先名后姓。
“砰!”
黄色小球凌厉地落入半场,皿双子无人挪动脚步。场下的真田弦一郎攥紧了拳头,“在球场上还能这么聊与比赛无关的事,是觉得胜券在握所以不把比赛当回事了吗……?!”切原赤也默默远离,生怕自己的脑袋替屈双子遭殃。三船入道啐了一声,没发表什么意见。「梅」小队的领队倒是坐不住了!平等院凤凰猛地起身,要不是有发带固定着头发,他真的要给大家表演一个怒发冲天,“不想打就回日本去!叽叽喳喳的像什么样子啊!!”他身后的观众都被这凶猛的一声吓了一跳。有听得懂日语的外国观众猜测道:“很生气呢,这位是比赛选手的监护人吗?”
“可能是吧,他们还挺像的?"在外国人眼里,亚洲人都一个样。“我懂,他是选手的父亲吧,这叫什么,对孩子严厉……恨铁不成钢?”“那两个孩子才初中吧,爸爸也太苛刻了。”如果是他的孩子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和世界第二瑞士队的高中生选手不相上下、还隐占上风,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孩子欢呼。越前龙雅吃着澳洲橘子,“太大声了啦,平等院。”渡边杜克:“老大也是对他们有更高的期望。”能与艾伯特和兰迪打成这样,这对双子的表现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料了。就算是自己上场,渡边杜克都不确定他能不能拿下这么多分数。日本观众席前排的观众听到了他们的讨论,见场上的两位白发少年停止了交谈,重新审视起了对手,两张的无表情脸似乎透露着一丝委屈……早听说东亚家庭父子间的沟通接近为零,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啊!热心观众向底双子传达着父亲的关心:“Hey,kid,don't care! Your dadoves you and he's so happy for you!!”他的声音被对面赢了一球的瑞士队的呼声盖过,不知有没有传进选手的耳中。
如果没有……要不要等会比赛后留下来,专门向那对可爱的双子解释一下啊?
“嚓!”
白发少年向着太阳跃起,影子在球场上拉成了一道长龙,艾伯特的吊球被皿圣久郎在途中拦截,并以九十度的垂直之势坠入球场!如被飞机撞击的鸟儿,无力改变任何现状。
灌篮般的直角扣杀,角度苛刻!少年膝盖屈伸,轻盈着地,黄色小球擦着竖起的球网,落在了屈圣久郎脚尖外的三厘米、瑞士队的场地。“日本队得分!胜者一一屈圣久郎&皿诚士郎组合!!”应援席传来了轰鸣的掌声!
双方握手,瑞士队的成员用先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在同伴的提醒下磕磕绊绊地说了英语。
屈圣久郎了然,跑到选手休息席、从挎包里拿出手机,又回到网前递给他们。
兰迪点开INS图标,输入自己的账号,屈圣久郎接回手机,用德语与其交流了几局,两人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和和气气地告别。瑞士的球搭子GET!加到新好友的屈圣久郎心情很好,不过他没忘了兄弟,“阿士,要晕了吗?”
白蘑菇揉了揉自己的手,放松着腕部肌肉,“不会晕的啦。”上次是和大曲龙次打了三盘,挥拍挥得手臂酸疼。这次只打了一盘,对手也是只往他所在的位置击球,试图以力道正面打败他们。这一场的他就没怎么路动,和站桩差不多。
里圣久郎走回自家休息处,“哟,大家!”双打二是日本队6-3的胜利,与双打一的3-6正好对调,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回敬。
梅队的领头想说些什么,可身后观众的目光让他整个人一僵。早年在世界各地流浪和各处强者对战的平等院凤凰,自然是听得懂英语的。“……还行。”
半响,他憋出来一个褒义词。
越前龙雅笑得直不起腰。
下一场是单打三。
日本队派出的NO.4越前龙雅。
而瑞士队一一
是职业选手阿玛迪斯。
平等院凤凰的面色一沉,脚步发力就要起身。小组赛规定,只要出场的人写在了名单里,是可以临时换人的。他早年与阿玛迪斯打过一场,这次对上瑞士队,他想着阿玛迪斯作为职业选手,怎么也得单打一大轴出场,没想到…对方居然堵在了单打三!那次未分出胜负,历经这些时日,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变化……陡然,肩膀传来一阵压力。
抬眸。
刚下场的白毛小子按住了他的肩膀。
“松开。"为了不被后面的糟心观众听到,他声音不大。皿圣久郎对平等院凤凰的宽容毫无所觉,“别呀,那是龙雅的比赛啊。”正好白发少年觉得有些奇怪,“不说一起打网球了,我连看都没看过他打网球…”只看过他打沙排。
除了当时的海外远征军,没人知晓越前龙雅的实力,就连集训营的教练组那边也是无数据。
“呵!”
平等院凤凰松了劲,不再强行起身,他望着墨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