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郎往后直直一倒,靠在了一株软绵绵的白蘑菇上。这个初二白毛也不适合双打。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不二周助做着赛前准备。这几个初三选手在出场的名单里。
表演赛只打一盘,不计入总分。有的国家会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本国的实力,吸引商业投资人;有的国家则会藏拙装弱,以在后期赛事突然发力,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日本队…大概是两者皆有。
他们几乎派出了初中生最强的阵容,高中生的出场选手却不是最强的。平等院凤凰和鬼十次郎都没有出场。
他们坐在场下观察着德国队的比赛。
里圣久郎和兄弟并肩入场,溜到了最靠近球场的一张座椅上。越前兄弟也挤了过来,“喂,圣久你往里面去一点啊。”“你少说了一个音节。再过去就要坐在气体上了,旁边不是有空位吗?”这张座椅又不长,他们又不是矮个的小学生,三个一米八的男生足够占满椅子了。
“两个音叫起来方便呀,圣久、诚士,不是很好嘛?反正你们双子最后一个音都一样,"解释完后,越前龙雅又开始争座位,“小不点没位置啊。”什么理由啊,发音一样就省略了?叫“阿久、“阿士"不是挺好的。“难道要我叫你"雅',然后叫你弟弟′马'吗?你让越前坐你腿上不就行了。”反正一米五也挡不住一米八的视线。
“这有点奇怪啊……"称呼的话题就此结束,越前龙雅听取了屈圣久郎的意见,“有道理。”
“哈?别拉我!"越前龙马挣扎着反抗。
“嘘!比赛就要开始了,小不点你就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吧。”第一场比赛出场的是不二周助和渡边杜克。慕强、从众……观众席们纷纷为出场的德国队献上欢呼!反正,日本队出场时,全场就没几个人喝彩的,相当安静。“哟吼,一边倒啊。“越前龙雅周游各国,会说许多种语言,各国观众的碎碎念传入他的耳朵,都是在讨论九连冠的德国队。皿圣久郎眨着眼,对面的德国队选手推操起来,“他们好像吵架了?”上场黑制服的像素人语气恶劣,嘲讽的话音都刺到这边来了。白蘑菇为兄弟转述道:“银短发的让长卷黄发向手冢学长打听一下情报,长卷黄头发用手捂住了手冢国光的嘴,说这家伙不是德国人,不可信。”“诶……“越前龙马是听不懂德语的。
“唔……“越前龙雅是会德语的,但他同样不知道对面的详细经过。“咦……?“皿圣久郎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阿士你居然听得见对面说了什么啊?″
隔了个网球场,又有成千上万名观众坐在上方席位,喧闹的讨论成了背景音,德国队的小争吵在会场里根本算不上大声。“玩游戏练出来的吧…”他玩的游戏需要通过倾听四周的脚步和呼吸来判断敌人的位置,所以白蘑菇有意地放大听力的感知。皿诚士郎继续播报,“那个光头来阻止长卷黄发了。”“诚士的绰号,真的是根据外貌来叫的啊。“越前龙雅发现了什么。“因为这样好辨认。"皿诚士郎说着实话。“确实,这群外国人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长,真的很难记啊。”谈论间,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德国队的发球局,整齐划一的"Germany!"响彻在场馆。塞弗里德一-屈诚士郎口中的黄毛初中生一一轻蔑地瞥向德国队伍里的手冢国光,“与同伴为敌的感觉如何?这场比赛结束,你绝对会被一一!”黄色小球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打断了塞弗里德未出口的话!打出全垒打的渡边杜克放下球拍,面色和场下的手家国光一样平静。观众席霎时陷入寂静。
渡边杜克一个全垒打把德国队的塞弗里德送入观众席,一举横扫了会场的气氛!
里圣久郎牙疼地揉了揉脸颊,“感谢杜克前辈没朝着我的脸打啊。”第一场比赛胜利,正当日本队士气高涨时,二、三场比赛却都是惨败。表演赛结束,大片的乌云笼罩在日本队头顶。“德国队还有两个职业选手没出场,这要怎么赢啊…“大石秀一郎焦虑地抓着自己本就不茂盛的头发。
有资格参加U17世界杯的三十二个国家都是通过前一年的洲青赛选拔出来的,只要选手在前一年未满17周岁,就符合U17世界杯正赛的参赛条件。所以一些今年满18周岁的职业选手,也是符合选手资格的。德国队有好几位年纪轻轻就转向职业赛道的选手,他们早已见识过更高的舞台,现在回到这种青少年比赛,就是大巫虐小巫。里圣久郎不以为意,“我们的金鸟前辈和鬼前辈还没出场呢!”“皿圣久郎你再这么喊老子试试!?”
“该决定小组赛的名单了。"三船入道打断了平等院凤凰的怒火,他把规则简单说了一下。
小组赛,四组互相比赛,每组都要比三场。每场有七名选手出场,分别构成两场双打和三场单打。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
每场比赛的选手仅能出场一次。
“对了,我们的小组赛分组的其他对手是希腊、澳大利亚和……去年的老二瑞士。”
木手永四郎再次黑了脸,“到底是哪个大凶手抽的签?”表演赛的对手是世界第一,小组赛的劲敌是世界第二…他们一路上不会还要遇到第三的西班牙和第四的法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