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大半夜跑到公海的游轮上,和傅斯寒,沈修明碰头?″
“先看看在说。"沈宴洲说道。
“傅先生,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视频里亚瑟翻看着手里的全英文数据评估报告,眼底满是商人的算计。
“但你也清楚,目前市面上的抑制剂市场早就饱和了。如果这只是一款常规的迭代产品,我没有理由冒着违反国际医药反垄断协定的风险,大批量从港城走私。”
傅斯寒笑着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用流利的英文说道:“亚瑟先生,常规的抑制剂是用来′治疗'的。治疗,就意味着会有痊愈的一天,利润终究有限。傅斯寒从银色手提箱里取出一支极小的、装满透明液体的安瓿瓶,轻轻推到桌子中间,“但这支不是。我们叫它′伊卡洛斯'。它披着抑制剂的完美外衣,能百分百通过现有的海关生物检测。”
亚瑟挑起一侧眉毛:“那它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绝对的依赖,绝对的成瘾。”
傅斯寒补充道:“只要注射一次,它就会永久性篡改腺.体受体。没有它,使用者就会陷入极度痛苦和狂躁发.情中,换句话说,只要他们用了一次,他们这辈子,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财富,就都是您的长期提款机。”套房内,沈西辞难以置信地看向屏幕,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这根本不是药,甚至连高浓度抑制剂都算不上。”沈宴洲没有说话,望着屏幕里傅斯寒那张斯文做派的脸。这种东西,比他想的还要复杂和危险的多。一旦流通沾染,就会让整个港城万劫不复。一旦东窗事发,他傅斯寒死就死了,而作为承运方的沈氏集团,将彻底沦为千夫所指,被国际刑.警和各大财阀联手撕成碎片。“理论数据很漂亮。“画面里,亚瑟放下报告,身子前倾,“但我只相信肉眼看到的′成效。”
“当然。"傅斯寒笑着打了个手势。
侧门被推开,两个保镖推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个年轻人衣着整洁,但他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整个人像是在忍受着极其恐怖的内部折磨,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位是试验品14号,已经停药四十八小时。"沈修明操着并不流利的美式英语,像个尽职尽责的推销员,拿出一支稀释过的微量喷剂,在年轻Omega的手臂上注射着。
年轻人原本涣散的眼神变了,紧接着,他爆发出极其甜腻且紊乱的信息素。他膝盖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毫无尊严地用脸去蹭沈修明的皮鞋,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触碰他的皮带,痛苦地,卑微地乞求哪怕再多一丝的药剂。
那是真正被剥夺了所有人格和尊严的生理性臣服。套房内,沈西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扯下了耳机。“哥,不能让他们达成这笔交易。这东西只要流出去一箱,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那些网上传的关于傅斯寒的留言,还有照片,会不会是……沈宴洲将手里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应该没错。”
原来傅斯寒并不是对那些人的身体感兴趣,喜欢玩SM,而是这个人,根本就把他们当做了试验品。
一手念佛,一手杀生。
沈宴洲越看傅斯寒,越觉得这个人,实在恶心得很。亚瑟靠回沙发背上,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满意的狂热。他甚至端起那杯威士忌,朝傅斯寒遥遥举杯。
“傅,你是个真正的天才。这不仅是药,这是印钞机,是一条套在高阶ABO脖子上的隐形狗链。”
傅斯寒笑了笑。
“既然这样,我们该谈谈交割了。"亚瑟直切主题,“那么这批货现在究竞在哪里?既然选在公海碰头,我想你不会让我空手而归。”傅斯寒目光投向一旁的沈修明。
沈修明立刻领会,压抑着即将攫取暴利的兴奋,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亚瑟先生放心,为了避开海关的嗅探犬和警署的眼线,这批现货,根本没有走陆路仓库。”
“它现在,就在这艘'Chant'号游轮上。”亚瑟挑了挑眉:"在这艘船上?”
“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货就藏在底舱C区的五号恒温冷库里。"沈修明道,“只要您的资金一到位,货随时可以通过底舱的卸货口,直接转移到您的接应潜艇上,绝不会有任何闪失。”听到“底舱C区的五号恒温冷库”,沈宴洲立即转向沈西辞。“西辞,联系阿鬼(保镖),到底舱C区。把货,连同所有的纸质数据,全部给我扣在下面,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明白。“沈西辞立刻抓起加密对讲机,切入内部频道:“阿鬼,收网。拿货控场。”
然而,对讲机里传来的,不是保镖阿鬼冷硬的“收到”。而是极其沉闷的重物倒地的声音。
沈西辞脸色骤变:“阿鬼?!”
阿鬼没有回应。
而与此同时,茶几上的监控屏幕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晃动,画面里传出沈修明惊恐的变调声。
“傅少,不好了,有人强行闯入了底舱。”在一片混乱与尖叫中,屏幕变成了黑白的雪花点。信号被强行切断了。“滋滋……“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保镖阿鬼粗重且带着血腥味的喘息。“沈总……底舱失控!我们被发现了!但是除了我们,好像还有人也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