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有什么用?”褐发Omega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拉长了声音:“咳咳,这个嘛……还是让他以后慢慢告诉你吧。”
说着,他伸出戴着钻戒的手指,指了指站在沈宴洲身后的三千万。“谢了。“三千万倒是不客气,直接伸手接了过来,沉声向对方道了声谢。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将香囊塞进了沈宴洲的外套口袋里,对他笑笑说:“没什么,当地的土特产而已,就是图个吉利安康。”等那对情侣稍微走远点儿了,三千万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沈宴洲:“主人,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沈宴洲整理了一下衣领,掩盖住后颈的痕迹:“这里离沈西辞办事的那个诊所近不近?”
三千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宠溺:“你想去哪里都行,我骑机车带你过去。”
“机车?哪来的?你的?“沈宴洲挑了挑眉。“嗯。"三千万率先迈开长腿走出旅馆,来到巷子口。那里正停着一辆线条流畅,漆黑霸气的重型机车,他拍了拍车座,“问江旭借的。考虑到主人昨晚。……比较辛苦,今天可能不方便走太远的路,还是坐车舒服点。”
沈宴洲”
他狠狠地瞪了三千万一眼,耳朵却慢慢开始发烫,迅速别开视线:“哪来那么多废话,上车。”
三千万笑着点点头,长腿一跨,稳稳地坐上机车。他先试了试重心,然后转身,不由分说地伸手揽住沈宴洲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轻松地捞到了自己身刖。
他让沈宴洲侧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细心心地为他戴上黑色的全盔,扣好搭扣。
“抱紧我,主人。这车马力大,风也大,别着凉了。”沈宴洲隔着头盔的护目镜瞪他,抿着唇满脸的不情不愿。随着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重型机车的引擎如同野兽般咆哮着苏醒。机车猛地窜出去的瞬间,强大的推背感让沈宴洲本能地往后倒,又被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了回来,严丝合缝地撞进那个充满雪松气息的宽阔胸膛里。他双手顿时老老实实地环住了男人的腰身,指尖紧紧揪住了他的衣摆,在风驰电掣中,甚至下意识地把脸埋向了对方的心口。机车在一处略显破败的巷口熄了火。空气里弥漫着常年不散的劣质消毒水,以及中药混杂的味道。
沈宴洲刚摘下头盔,就听见黑诊所里,传来了声音。“叮!您的好友已摘取您的农作物!”
“汪汪汪!”(伴随着老式外放音响里刺耳的狗咬人音效)紧接着,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嘿嘿黑……小沈啊,承让了啊!你这刚熟的极品人参,老头子我就笑纳了啊!”沈宴洲凤眼微微眯起,周身的冷气瞬间降至冰点。还没等他往里走,另一道气急败坏、毫无形象可言的年轻男声出来了,“九指强!你个老不死的!你不是少了一根指头吗?!怎么划屏幕的速度比我快!我设了六点整的闹钟蹲在这儿,连口水都没敢喝,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还是被你给偷了?!”
这是沈西辞?那个向来视时间为金钱,一分钟咨询费高达四位数的律政先锋,他的弟弟怎么成这样了?
“这就叫姜还是老的辣,懂不懂?"老头儿一边疯狂戳着屏幕,一边洋洋得意地嘲笑,“小伙子,手速不行还不如回家多种两亩大白菜实在!你这连我农场里那只看门狗的防御都破不了,还敢跟我玩偷菜?老头子我当年在九龙寨这片拿刀混地盘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放屁!你那狗是氪金买的满级恶霸犬!咬我一口直接掉一千金币,这破游戏根本没有公平性可言!“沈西辞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再来!我就不信今天,我偷不到你一颗虚拟灵芝!”
“来就来,谁怕谁?等会儿输光了底裤,别哭着找你哥哥告状去。”“我哥怎么可能管我?"沈西辞声音里突然透出一股浓浓的酸味,活像个深闺怨夫,“他估计现在还跟那只狗混在一起,被迷了心窍呢……不管他,总之再来!今天不把你的灵芝偷光我不姓沈!”
沈宴洲冷着脸迈过门槛,径直走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沈西辞不耐烦地一抬头。看清来人后,他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机死死藏在背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瞬间端正了坐姿,甚至还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秒切换成精英模样,温文尔雅道:“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实在没想到,自家这个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弟弟,私底下的爱好居然这么……接地气。在这破旧的黑诊所里,穿着十几万的高定西装,跟个缺了一根手指头的老头儿比拼手速偷菜。
沈西辞被盯得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正色解释道,试图挽回自己仅存的颜面:“哥哥,你别误会……工作上的事情我昨天半夜都已经处理好了,那些跟踪的尾巴也清理干净了,家里暂时是绝对安全的。”“嗯。“沈宴洲没想过要拆穿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就是想来告诉你,我们明天就准备回去了,你收拾一下。”
沈西辞疑惑地皱起眉头:“行程不是应该还有三四天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因为家里养了只狗。走之前倒的狗粮不知道有没有吃完,我又不太方便让人去我家里看。"沈宴洲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