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动手养殖了。”听到夸奖,贝贝安喜滋滋地笑起来,如果她还活着,现在脸颊应该像红苹果一样喜人:“你可以养啊!你看到哪一节?我可以告诉你后面发生了什么,这样你就知道要躲避我犯过的错误,然后正确的养星光蚕啦。”“谢谢你,贝贝安,但很可惜,我已经没法养星光蚕了。"南流景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他是真的觉得可惜,“现在外面已经没有星光蚕了。”贝贝安歪头:“没有了吗?”
“嗯,已经灭绝了。”
“阿……“贝贝安轻轻说,“那好可惜呀。”“是阿……”
两人陷入一时的沉默,突然,贝贝安大叫一声,身体往上一冲,脑袋瞬间穿过天花板,南流景吓得差点儿跟着叫出来,用力握住伤口才忍住了。“怎、嘶……怎么了?”
“我想到了!"贝贝安快乐地把脑袋探下来,现在她的脚和头都在下面,身体却在天花板里,最可怕的是她的脚尖方向和脑袋是背向的,这说明她现在在他后拱桥…南流景使出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能顺畅且及时的做出反应。“什么?”
“星光蚕呀!"贝贝安咯咯笑着,可能是因为死了吧,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又尖又细,“我想起来了,我之前保存了一些星光蚕的卵!我可以送给你呀。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卵还能孵化吗…?“谢、谢谢?但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毕竞我现在拿着它们又没有什么用。“贝贝安终于飘下来,小大人似的摊开手,用很无奈的语气笑着说,“谁让我已经死了呢?”想要从零开展星光蚕的养殖可是个大工程,南流景需要蚕卵,需要月影桑树,还需要一个符合星光蚕习性的蚕房。
贝贝安飘在他身前,裙摆飘飘荡荡,像个可爱的引路小气球:“星光蚕可不好养了。你不能像我爸爸一样,给它们弄一个那么黑黑的房间,它们要太阳!哎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天天都要端着它们爬到甲板上晒太阳。”南流景受教地点头,询问贝贝安:“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嗯……“贝贝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后笑道,“先去找我爸爸吧!我把那些卵放到我和爸爸的房间了,然后,我们去找月影桑树。它后面长得太大了,我就把它挪到了马拉婶婶的房间里,马拉婶婶的房间有一个大露台!最后最后,我们去找明白人!说不定你能从他那里找到建设蚕房的线索呢。”怪盗39出现在船舱最底层。
他站在一面刻满奇妙花纹的大门前,认真看了看,然后信心满满一点头:“嗯,完全看不懂!”
“让怪盗来理解炼金术师的魔纹实在太过分了,就像逼一只小鸟做数学。”他啧啧着自言自语,语气生动又活泼,表情煞有其事,还附带漂亮的肢体语言,像在演话剧。
接着,他的话风又一转,嘴角翘起,露出坏笑,话尾拖长:“幸好一一我是个怪盗。”
他的双手举起在胸前,十指像花瓣一样分开,每一根手指都纤长又灵活,只见他的食指和食指相对,中指和中指相对,除了拇指之外的所有手指都按顺序两两相对,然后一触即离。
一根根金色的丝线被拉扯出来,悬在他的双手之间。怪盗39将丝线从中间拽断,现在他的双手都各垂着4根金线了。接着,他轻轻活动手指,那些金线就开始拉长,拉长,在怪盗的控制下快速攀上那些复杂的魔纹,嵌进纹路里,在数秒之内铺满了整扇大门。魔力顺着金线流通,魔纹闪烁,怪盗39胸有成竹地微笑着,喃喃着道:“怪盗不需要理解,只要会开锁就行了。”话音落下,就听一声奇妙的喀嚓声响起。
大门打开,怪盗39消失在门缝里。
很快,门又自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