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问情况的亲人还了解吧?】【真有的话…)
【也只能是养大各个崽们的大爹了。】
【毕竟大爹总是乐于在崽们的各个人生阶段给意见。】【一天天尽到处闲逛,一日日尽出妙点子。】柳建业很想为自己正名。
他没有天天到处闲逛!这次天幕里逮到老九,不还是在他自己屋里?说他闲逛像话吗?
顶多是老七上位后可能会到皇宫摸摸鱼而已。即便如此,也还是有正经工作的啊!
坏天幕,尽造谣。
坏主播,尽抹黑。
【柳吟墨有着锲而不舍的打听精神,因太锲而不舍,也给其他兄弟姐妹造成了一些小困扰。】
【比如摄政崽就留下了几篇必背佳作。】
【先是′景明十二年与九弟夜谈记',再到′景明十七年吾弟恐吾不快’,又是景明十八年九弟忽啜泣不止却滴泪未留',还有′景明二十三年吾弟甚缠人喜挖隐和私……)
【这些都是非常强有力的证明。】
【但如果可以。】
【主播希望没有如此强且有力的证明文章!太强太有技了!】【柳摄政为自己发声,谁又来为千千万万的学子发声?)【背不完啊背不完!】
【这就算了,还容易背混!一不留神,试卷上分都被扣光了!天天吾弟吾妹的,那么多个弟弟妹妹又不是处处都指明,谁知道谁是谁啊!】柳建业挺同情主播的,忍不住看向老大:“少写两篇吧,他们也不好背,挺难的。”
闻言,柳臻意很诧异:“后世竞然到连随笔都要背诵的地步?水平如此之差?不多背多读,又怎能进步?”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
叹道:“父亲该劝我多写,劝九弟少写才对。”啊,对对对。
柳建业说不过有理有据的老大,又挺想看老九的新话本,便缩回了脑袋。他努力了。
似乎适得其反,主播本草,实在对不住。
文言文字少,背几篇不碍事的。
实在背不了。
去坟头骂老大吧,别走错坟头了,骂老大不是他,记得看准。【其他崽也同样有此困扰。】
【比如喜欢随手留下感悟的老六,也曾嘀嘀咕咕过弟弟总是问来问去,还表示′莫问′这个道号送给柳吟墨正正合适。】【热衷修史的赘婿崽以及留下书信往来的其他崽,也都对此表示无奈。】【只有柳吟墨和建业大爹,高高兴兴乐在其中。】【前者写得高兴。】
【后者看得开心,还直夸太真实。】
【这些全都可以证明,柳吟墨所创作的话本真实度极高,当然也有个别崽阅读话本后留下过评价。】
【老六就认为自己还可以写得再强点。】
盛朝人哑然。
更强?
哈!这都还要更强?柳问尘是想当众白日飞升不成?柳建业也觉得老六的自我认知稍微欠缺。
再强下去,就只能突破位面,去更高的世界大显身手了,普通的正常地球已经没有再发挥的余地。
什么修仙什么克苏鲁倒是挺合适。
前者能带着鸡犬飞升点兵点将,后者更妙了最少能混个假邪神当当。【所以!】
(再次郑重声明。】
【本人是看过柳吟墨以各个笔名创作的无数个话本,当年考试的时候翻译柳臻意的文言文都没有这么认真!】
【主播本草,逐字阅读并且翻译已上传绿某阅读软件。】【不服就自己翻译一版,看看有无纰漏!】【随时欢迎对线!】
柳建业听着主播气鼓鼓又斗志昂扬的声音,无奈摇了摇头。还是年轻人啊!
不够淡定。
学学他,崽们做什么离谱事,闯什么弥天大祸,全部都能淡定接受。【维护完主播的声誉,也差不多到尾声了。】【柳吟墨和徐书瑶的爱情故事就不再多说,他自己都写了好几本自传,花里胡哨得很,形容词跟从词典里搬出来差不多,又连篇修辞和心心理,可以说是集自恋大成之佳作。】
【感兴趣的自己去看就好。】
柳吟墨听到同伴们响亮的笑声与掌声,脚步加快,越过了老牛。什么叫花里胡哨?
那是有文采!
什么连篇修辞和心理?
那是真实!
【虽然相比其他崽,话本崽似乎听起来过得比较平平淡淡。】【只是稍微泣鬼神了一点点。)
盛朝各大名家之流笑了。
被气的。
又不敢就这么真被气死,他们怕,怕刚躺棺材里,转头就出现以他们为署名的新作。
【即便如此,柳吟墨还是给咱们留下了无数字画瑰宝!】【也留下许许多多反映大盛真实民生的话本,还是图文并茂的那种。】【极具研究价值。】
【当然,观赏价值更高。】
【哎哟,超时了,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结束,让我们下次再见面哦!】【一定要,不见不散!】
阵阵欢乐的音乐后,天幕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重陷黑暗之中。“好安静啊。”
“感觉世界上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我好像听见了狼叫声?”
“光,前面有光!”
很快,牛车上的年轻人下